当然,除了孕吐时,哭得稀里哗啦外,她都表现得很坚强。

    傅瑢璋每晚掀开她的衣裳,轻轻靠在?她的小腹上,感受她腹中的小生命。

    同时也闻着她身上的玉蕤香。

    她的味道,让他莫名的心安,巽毒毒发导致的心绞痛,也总能?得到了缓解。

    一开始妘娇很害羞,不让点灯。

    后来就麻木了,随便他了。

    顾文轩每日都来请脉,都将记录记了下来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一天又一天的,转眼三个月过去了。

    傅瑢璋毒发的症状,似乎减轻了。

    作为当事人的傅瑢璋,压根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心上,反倒是顾文轩翻看记录本时,发现了这个异常。

    连忙将情况告知傅瑢璋夫妇。

    这是意外的惊喜。

    可问?题也来了。

    傅瑢璋究竟食用或接触了什么?,可能?是巽毒的解药?

    经过一番排查,傅瑢璋才意识到,似乎是妘娇身上的香味,每次靠近,都让他特别?舒畅。

    当然,也总时不时点燃他身上的火。

    顾文轩惊喜地道:“王妃可是用香了?”

    妘娇却一脸懵然,“太医说,怀有身孕,不可乱用香,只是,小时候,苏翎月根据我的体质,给?我调用过了脐香,只需要一小撮,能?管用很多年。”

    “先前也问?过太医,这个是否会有损胎儿?,太医道应当是没有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那?,此香是什么?香?”顾文轩的双眸,瞬间泛起?精光了,似乎又有新的突破。

    “玉蕤香。”傅瑢璋道。

    “你如何知道?”妘娇惊讶地问?道,这名字,是当年,她与苏翎月一同起?的,没有告诉过谁。

    傅瑢璋笑而不语,上辈子,她告诉他的。

    当时,他也是特别?迷恋她这个味道。

    闻言,顾文轩笑颜大展,“可否给?臣看看?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傅瑢璋凉凉地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那?个位置,哪能?给?外男看的?

    便是大夫都不许。

    顾文轩也反应过来了,耳根子蹭的一下红了。

    妘娇笑了笑,命清月去她的妆奁里拿来了一个香囊。

    “苏翎月走之前,曾命人送了一封告罪书,以及一袋调制好的玉蕤香。”

    那?告罪书里并没有提及为何告罪,但苏翎月说,这玉蕤香,象征着她们年少的情谊,这是她唯一能?做的事了。

    顾文轩拿到了这玉蕤香,兴奋不已,即刻带了回去研究。

    很快,他就发现了,这玉蕤香里,含有蘼思香。

    蘼思香只对男子有助|情作用,对女子没有影响。

    所以,妘娇用了没有影响。

    这蘼思香是苏家独有的,随着苏翎月死去,蘼思香也彻底失传了。

    谁知,这蘼思香,居然是巽毒的解药!

    顾文轩很快研究出了解毒法子。

    至此,傅瑢璋身上的巽毒,彻底解了。

    最开心的,当属妘娇了。

    她做梦都没想到,老天爷还?会眷顾他们。

    她一直觉得,一切都不真实,很怕像是泡沫,会一触即破。

    傅瑢璋解毒后的当晚,妘娇生平第一次主动在?他身上点火,想在?他身上找真实感。

    “当心孩子。”傅瑢璋急忙握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。

    “太、太医说、说过,过了头三个月,就、就无碍了。如今,已经五个月了……”妘娇说着,感觉到脸热得快要将她烤熟了。

    羞得不行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傅瑢璋翻身在?她的唇上印了一记,“以后孩子出来后,你想怎么?样,夫君都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被他这么?一说,妘娇羞红了脸,哪里还?敢再进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