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好疼……

    疼的她忍不住敲击了下头顶,下一秒那只手被另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掌所包裹:“何必这样和自己过不去?”

    是陈冽的声音!

    他手中的茧子磨得她的手心痒痒的,“你,回来了?”月光映射出他的影子,朱念儿不敢看他,只敢望着地面上的他影子看,手中的余温犹如猫抓,有一搭没一搭的瘙痒着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她都不清楚自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的激动。

    “恩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声音不似从前那般冰冷。

    好像他在她面前,从来没有冷过,虽然恢复记忆后成日里冷着脸,却从没感觉到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。

    虫儿鸣,微风拂树叶为虫儿伴奏。

    一些都那么宁静,舒适。

    她忽然发现,陈冽在的时候,她总是那么的安心,一股莫名的安心。鼓起勇气抬头,月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霜,让他脸部线条都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她欲言又止,他笑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田苗呢?”

    朱念儿明显感觉到周围空气冷了几分,陈冽没再说话,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,她瞅着他的影子,“我想学武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由基础到四五壮汉不近身的状态,朱念儿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,陈冽也连连夸赞她的天赋,这日午后,两个身影再次交缠了起来,一个时辰后结束。

    她毫无形象的瘫倒在地,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陈冽第无数次的夸赞,以及惋惜,“可惜不是男儿身。”若是男儿身,上阵杀敌定能闯出一番事业。

    朱念儿笑的有些憨憨,这段日子充实而又安稳,江花和一些小姑娘总是会来问她田苗去哪里了,她转问陈冽的时候,只会得到个冷脸,久而久之也便不再问,说起来,江花好像有段时间没来了。

    “妹子。”说曹操曹操到,江花挎着篮子,“要不要去镇里买些东西呀?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发觉江花似乎更妩媚了,听闻前日子里她丈夫好像发了些许的小财,家里日子也过的丰盛了许多,隔段时间就要去趟镇上集市买些东西。

    她瞅着身材丰韵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妹子,前阵子被你赶出来的媒婆晓得不?就那个给你介绍邻村王大哥儿子的那位。”她捂嘴娇笑,“前两天跌坑里人废了,他老公一见这样,直接卷钱走人,现如今孤苦伶仃躺在床上,邻居看不过去帮衬一下,竟也被骂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要我说啊,也是活该,这媒婆竟介绍缺德亲事,总是把好姑娘介绍那些残的疾的,半死不拉活的那种,被不要脸的公公糟蹋的有的是,所以口碑很不好,大家都说她的报应。”

    确实是报应。朱念儿在心底默念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

    江花干呕几下,马车随之停下,陈冽掀开门帘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摆摆手,捂着肚子:“没事,许是昨晚吃坏了肚子,现下胃里直泛酸往上窜的恶心。”陈冽狐疑的瞧了眼江花,面无表情的放下继续驾车。

    马车颠簸,车轮滚动。

    朱念儿见江花脸色逐渐苍白,不由担心:“要不去看大夫吧?”才刚准备开口唤陈冽去医馆之时,被她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没事,老毛病了,前些年也总是这般。”

    闻言,她也不便多言,古代的医疗技术本身就不到位,风寒重一点就能致命,这些老毛病无法根治也是正常,若是在现代,几颗药便能止痛。

    到了镇里,买了些许的东西,江花的脸色才好转很多。

    果然,不管古今,买买买都是女人治疗的最好的方式!

    送回了江花,朱念儿开始和陈冽探讨做什么生意,不探讨不知道,一探讨吓一跳,陈冽的分析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!这反而更加确信了她之前的想法。

    因为有陈冽的帮忙,加之她一些现代的思想,开张的第二天还算蛮火热的,只是第三天便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过这些菜式是不行的。”陈冽双臂环胸,斜靠门口。

    朱念儿心底不服输,小说里面都说现代菜式很受欢迎,凭什么她这里就不行?似是听到了她的心里话,陈冽无奈摇摇头:“当代菜式是从古至今经过漫长的时间流转下来的,是受现在人们所能接受的,你这突然的创新,自然只是一时的兴趣,可以吃却不得他们喜爱。”

    见她还一脸不服输的表情,陈冽继续道:“凡事要讲究循环渐进,你口中所谓的美食过于冲突现在的文化……”

    直到五天后,朱念儿才不得不认同陈冽的话语,同时也清楚那些小说不过是迎合现代人的思想,才会得到那种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