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闭着眼享受来之不易的休息,沉沉笑道:“娇娇心疼了?”

    苏妧娇哼一声,手上用力搓了搓:“是啊,嫔妾心疼,不心疼你心疼谁!”

    “哎呦,娇娇好狠的心。”晏沉睁开眼,眸中溢满了笑意。握住她的手,趁势将人拉到怀里:“朕的脸被你擦疼了,说吧,该怎么罚?”

    苏妧靠着晏沉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,把头一歪,甜甜笑道:“嗯……陛下舍得罚嫔妾吗?”

    “你啊。”晏沉低头无奈地笑,偷香一口:“真是败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嘻嘻,好啦好啦,嫔妾给陛下去备水,陛下好好洗个澡,真是辛苦了哦。”苏妧起身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不洗了。”身后传来晏沉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嗯?”苏妧回头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晏沉一个步子冲过来,打横将苏妧抱起,低声诱惑道:“因为……朕等不及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!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和玉和云斐相视一笑,悄步出去。

    “安总管,陛下歇下了,安总管也去休息吃些茶吧。”和玉客气地将安福请进旁边的耳房。

    “安总管在陛下身边也着实辛苦,您先坐坐歇一会,奴婢还有事就失陪了。”和玉将茶倒好,笑道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,和玉姑娘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安福抿了口茶,看着和玉出去的背影,摇摇头:这苏良媛不得了啊……

    欲掩香帷弄缱绻,先敛双蛾愁夜短。

    鱼水之欢方歇,两人皆大汗淋漓。苏妧被他拢在怀里,嫌弃地推他:“陛下快去沐浴,臭死了。”

    晏沉全身舒爽,将人抱的更紧:“真是把你给宠坏了,竟然还敢嫌弃朕,嗯?”

    苏妧睨着他:“快去啦!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多没意思,一起啊。”晏沉被迫下了床,又一把将苏妧抱起:“走喽!”

    “啊!陛下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不一会,有节奏的啪啪溅水声从浴室传出来。苏妧趴在晏沉身上,欲哭无泪:陛下是个大流氓……

    霁月楼是京中文人雅士最爱去的楼馆,其中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,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,还有大假山古戏台玉玲珑等古代园林的杰作,都令人赏心悦目,流连忘返。

    “苏兄!”一个身材瘦小的青衣男子跨进霁月楼,使劲朝楼上摆着手,不知对谁唤道。

    只见一个公子缓缓回头,白衣胜雪,长发简单的用玉冠束起,好似翩翩浊世的佳公子,清冷的眉眼,风姿特秀,爽朗清举。

    苏恽见来人,温和一笑:“周兄,久违。”

    周恒跑上楼,拍拍他的肩,咧嘴笑道:“你好小子,春闱一别,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。”

    苏恽给他倒了杯茶:“劳周兄记挂。”

    “哎,你这小子这几个月又在家中苦读呢吧,文章策论铁定又精进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哎,对了,你知道何启宗吧?他前几日也进京来赴考,据说他这次有备而来,你可要注意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啊,这是当今陛下第一次主持殿试,不知道题目难不难……”

    周恒说了一大堆,苏恽礼貌地笑着听他说话,偶尔应他几声。周恒见他兴致不高,关心道: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舟车劳顿累着了?”

    苏恽摇摇头:“多谢周兄关心,我只是心里装了事,有些不顺心罢了。”

    周恒表示理解,端起茶一饮而尽:“那行,那你回去休息吧,离殿试就三天了,你好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两人站起身来,周恒拱手:“我在这提前祝苏兄金榜题名!”

    苏恽回礼:“多谢周兄!”

    “刚刚那是会元苏恽?听说他春闱那篇策论当时被洪太傅夸赞不绝呢!”

    “是吗?厉害啊,能让洪太傅另眼相看的人可不简单!”

    苏恽走后,周围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,对这位年轻俊美的会元好奇不已。

    不远的隔间内,一个蓝衣男子坐在几人中间,冷着一张脸,面色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坐在旁边的人言语间颇为谄媚:“何兄,这些人什么都不懂,乱说话,您别当真。这京中论文采谁能比过您啊,是不是?”说完,对其他人频繁眨眼示意。

    其他人忙连声应和:“对对对,那个苏恽算什么东西,就是个小白脸儿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这苏恽还算个角色,我倒要和他真正地比一场,看他这个会元到底水平如何……”声音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似的,沙哑粗糙。

    苏恽回到岳府,苏清翎正在花园里散步,见他回来,迎上去:“恽儿,怎么样,和朋友玩的还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多谢姑姑关心,对了,姑父在吗?”苏恽心里有事,想找岳辉聊聊。

    “你姑父今日休沐,在书房呢。”苏清翎知道自从小妧进宫后,这孩子就没有真正地开心过,看他如此,她身为姑姑,也是心疼的紧。

    “好,那我就去找姑父了。”

    岳辉刚进吏部,交接的事很多,所以就算是休沐也在书房埋头整理资料。

    “噔噔噔!”苏恽站在书房门口,犹豫了一番才敲门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姑父。”苏恽走进去,恭敬行了一礼。岳辉抬头,见是他,便笑道:“是恽儿啊,怎么,找姑父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