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想起那些日子还有些唏嘘,“后来本王将皇嫂从冷宫中救出来,她精神已经失常,口中一直喊着孩子,那时候本王才知道,皇嫂在冷宫中生了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孩子是嫡长子,一出生即是太子。”

    沈虞没想到中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陈年往事,她依偎在容时的身边,继续听他讲。

    容时经历的事情,是她想都想不到的,自然也没什么资格安慰他。

    她能做的,只有默默陪着他。

    好在容时并没暗自神伤,他平静地说完这些之后,便躺了下来,搂住沈虞。

    “小娇娇……”

    沈虞忽然想到了什么,忽然下了地,去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容时。

    这是她给容时准备的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容时打开盒子,发现里面是两枚戒指。

    两枚戒指都是纯金的,很细,一个上面雕刻了太阳,一个上面雕刻了月亮,精致的很。

    沈虞有些不好意思,她本来是要仿照现代钻戒那样设计的,但是奈何实力不够,只能做成这种素戒。

    容时将太阳的戒指戴进无名指。随后,又将沈虞的戒指也给她戴上。

    刚刚好……

    他唇角一勾,将沈虞的手握在手中,随后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抬起眼看着容时,“这算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是结婚戒指?”容时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“就是有一个地方,男女结婚要互送戒指。”沈虞努力解释。

    容时听了,越发喜欢这戒指,感觉看了一遍又一遍,怎么也看不够。

    今晚他没去折腾沈虞,反而一直摆弄着两人手上的戒指,一直到睡着。

    沈虞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,总觉得容时像个小孩子,不给玩具,就折腾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深夜,容时默默睁开眼,看着身旁已经熟睡的沈虞好一会儿,帮她掖了掖被子,才蹑手蹑脚的起床。

    院中,黑衣人还在教小太子习武,小太子练得十分认真。

    末了,他还仔细问黑衣人,“师父,我这样练下去,什么时候才能打败齐王?”

    黑衣人汗颜,很想告诉他,其实自己也打不过齐王。

    容时默默无语。

    他又看了小太子一会儿,随后抬眼起身,利落的飞出了王府。

    王府外,已经埋伏了十几名刺客,准备偷偷摸摸进王府。

    一见到容时,刺客们都愣了一下,转身就要跑。

    容时默默的看着他们跑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这些刺客见容时没追上来,都以为自己侥幸活下来了,心中都十分雀跃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过了一会儿,那个红色的身影便追上来了。

    容时冷笑一声,他不过是不想在家门口杀人吓到沈虞,可并没准备放过他们。

    府内,小太子在跟着黑衣人习武。

    府外,容时在杀人。

    待到所有黑衣人都倒地,容时望着满地的刺客尸体恍惚了一下。

    随后,他用右手捂唇,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。

    再张开手,他才发现,满手都是血。

    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角,从其中一个刺客身上扯下了一块令牌,借着月色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今日的刺客,是来行刺小太子的。

    在府内的小太子全然不知,还在做着打败容时的春秋大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虞半夜被惊醒,却发现容时不见了,立马点了灯,穿了衣服,起身去找。

    今夜月色很好,她一个人在王府转了一炷香的时间,都没看到容时,心中已经焦的不行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她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,半天找不到容时,只好试探性的喊道,“容时!”

    地上滑,又是天黑,她虽然小心翼翼的走,却还还是险些滑倒在地。

    就在她就要摔倒的时候,忽然被一个人抱住。

    容时的身上还有些刚沐浴过的香气,她下意识抱住他,“容时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容时一下一下的安抚她,又将她抱回了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