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云渺捧着吃食回到了闺房,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在“噗通噗通”的跳。

    府内的人都很忙,她回到房间,才忽然意识到,“二妹呢?为什么这几天见不到二妹了?”

    丫鬟目光闪烁,有些心虚,“二小姐可能这几日都在忙着自己的婚事吧。”

    路云渺点点头,她和自己的妹妹虽然有感情,但是志趣却不同,她没什么事也并不怎么会关注她。

    她没将这件事放在眼里,只心满意足的躺下睡觉了。

    从这天开始,以后她再去找容修远,都会故意梳妆打扮,化了胭脂再去。

    容修远找她也日益频繁,并且都是直接到户部尚书府来找他。

    这日,容修远傍晚才下了朝。

    大臣们建议皇帝纳后宫,开枝散叶,皇帝不纳,他听着两边在朝堂吵了一天,只觉得筋疲力尽。

    他在做官之前,从没想过,这种破事都能吵一天。

    总算是回了家,躺在床上,又想到了路云渺的脸。

    就算此时已经是天黑,他却还是鬼使神差的去找她。

    户部尚书府二小姐最近要嫁给丞相公子了,所以户部尚书府最近一直喜气洋洋的。

    容修远望着从房顶飘过来的红布,忽然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成婚这种事,光是听着看着便觉得很美好。

    府内,路云渺刚洗了澡便听了丫鬟的传信,连忙擦干了身体,穿上衣服,梳了头发,匆匆忙忙的出去找他。

    身后丫鬟喊道,“小姐!你还没擦干头发呢!”

    她却丝毫顾不上,只欢欢喜喜的朝着门外跑。

    容修远站在灯火阑珊处望她,只觉得朝堂的纷乱,好像全部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
    他每次看烦了朝堂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后都会来找路云渺。

    她单纯,只爱棋,没有那么多心思,和这样的人在一起,总是会特别安宁。

    “走吧,今日有花灯会,我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路云渺点点头,与容修远并排走在一起。

    却没想,走了两步,容修远忽然停了下来,在路云渺疑惑的目光中,拿出了怀中的帕子。

    随后——开始细细的给她擦头发。

    “此时已经是秋天了,姑娘若是总是这样不擦干头发就出来,可是会风寒的。”

    路云渺心上庆幸,还好此时是天黑,不然容修远定然要看到她脸红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他将她头发上的水拧干,用帕子仔仔细细的为她擦。

    随后抿唇开口,“我还是带姑娘去个暖和的地方吧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他便带着路云渺来到一处小楼里,小楼里十分热闹,路云渺抬眼望去,竟然是在举办灯谜大会。

    此处确实是暖和了许多,却人流攒动,她怕和容修远走失,只能紧紧的跟着他。

    却没想,下一秒,容修远搂住她的腰,将她往前面带。

    她的腰肢很细,盈盈不禁握,容修远忍不住将她搂紧。

    她猝不及防,又红着脸,悄悄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“来来来,今日举办灯谜大会,猜对最多灯谜的人,便可以赢得一千两银子!”

    站在最上面的人扯着嗓子喊。

    众人立马踊跃参加,容修远也带着路云渺一起领了参赛的牌子,与她一起去参加猜灯谜。

    容修远猜灯谜很快,不多时就已经猜出了七八条。

    毕竟是能在棋盘上大杀四方的人,路云渺也十分聪明。不多时,她也提起笔,跟着写出五六条来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过关斩将,一起来到了最后一局。

    最后一局,十个谜题,容修远一眼就全部猜出了答案,等到写的时候,却思索了片刻。

    容修远先交了答案,随后路云渺交。很快,主办人便扯着嗓子喊,“今日,赢得本次灯谜大赛的冠军是——”

    路云渺看了一眼容修远,冠军理应是他的,容修远比她聪明太多了。

    “是路云渺小姐!”

    等到他宣布完之后,路云渺不可置信的望向容修远,她明明是要比容修远交的慢的。

    容修远笑着看她。

    她拿了一千两银票,只是回去的路上,她攥着银票,却并不太开心。

    她不喜欢别人让她。

    容修远看她落寞的样子,忽然回过头来认认真真跟她解释,“没有让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一个灯谜,我一时看姑娘看入了神,不小心将谜底写成了姑娘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