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门肯定不能走,南愿瞄准屋里唯一一扇窗。

    正待要翻窗出去,关野淮及时拉住她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里虽然是二楼,但下面正对玫瑰丛,如果你不想被扎成刺猬的话。”

    南愿跟没听到似的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,被扎成刺猬也不会找你要医药费的,再不走就完……啊!”

    她话没说完,关野淮就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在床上。

    南愿:“!!!”

    敲门声越来越激烈,那扇门仿佛即将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压力快要罢工。

    南愿已经没心情管门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只想知道关野淮这货压上来做什么!

    关野淮的体温已然滚烫,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里,贴在她耳边说:“既然是你惹来的麻烦,就要用你来解决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关野淮也不知听没听见这话,盯着身下的人。

    上次在剧组,江愿中规中矩的表现压根没给他留下什么印象,如今近距离观察,才发现她的容貌属于冷淡的美。

    睫毛又长又卷,眼睛好似什么都没装下,显得懒散且冷漠,深处更像是一潭不见底的化不开的冰湖。

    不受控制的,关野淮伸手将她的眼睛阖上。

    小刷子似的眼睫扫在他手心。

    “胆子真是大……”

    关野淮看似在笑,实则眸底一片冰冷。他轻轻吻上南愿的耳垂。

    这时,卧室门被撞开。

    数不清的闪光灯光芒冲着床上二人而去,甚至在刹那房间亮得仿佛失明,相机拍照的咔擦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等到拍够了,那些记者才拿出准备好的话筒和录音笔,打算去采访。

    谁知道,在闪光灯消弭的那刻,露出床上人的面貌,整个房间都显出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
    他们记得……

    找他们来的是苏晚晚……

    可床上和影帝在一起的,为什么会是江愿?!

    关野淮好歹是影帝级别的,面上闪过被打扰好事的烦躁,闭了闭眼,将眼尾猩红的情欲褪下。

    他衬衫凌乱,扣子解开了几颗,露出精壮的胸膛,腹肌线条冷硬被掩映在衣衫之下。

    他脸上再没有平日里温和有礼的笑容,嗓音堪称冰冷。

    “你们进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记者们你看我我看你,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但这行就是唯利是图,就算没了苏晚晚,是别的女人在影帝床上,同样有足够的卖点。

    听说我结婚了(3)

    有人道:“关影帝,请问你与江愿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有一就有二,其它记者蜂拥而上。

    “宴会开始这么久你都没出面,就因为江愿吗?”

    “听说你和江愿的来往并不多,本次生日也并没有邀请她,为何你们两个会出现在这里呢?”

    这些媒体显然出自指定一家,原本以为信了苏晚晚的话,哪怕冒与影帝结仇的风险,至少最终利益可观。

    俗话说高风险高回报,来都来了……

    关野淮表情逐渐平静下去,好似想起了现在是在采访,勾了勾唇,将南愿拉起来。

    他把玩着南愿的一缕发丝,眼角却瞥见她右手中指戴了枚银戒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道:“如你们所见,其实,我和阿愿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关野淮边说着,还边执起南愿的手给众人瞧那枚银戒,简约而不单调,上面纹的繁琐复古花纹定是出自名家之手。

    记者:“!”

    南愿:“!!”

    姗姗来迟的经纪人许慎:“!!!”

    这句话,可谓是镇住了在场所有人。

    今晚的宴会潦潦收场,圈里圈外的朋友都揣着一颗怦怦跳的小心脏回去了,显然还没把某些事情消化完。

    别墅外,某两位记者神色恍惚,要不是相机挂脖子上,他们可能早拿不稳摔坏了。

    “这事儿……你敢写吗?”

    “我注意到影帝显然威胁的眼神……不太敢。”

    如果是今天在床上的是苏晚晚,关野淮就绝不会说两个人结婚,反而是一夜风流甚至被传潜规则女明星。

    到时候媒体无论怎么写,网友都买账,不在理的是他,只能以接受苏晚晚来达到控评的结果。

    这本是苏晚晚想要的,可连个镜头都没她的份,反而被南愿占了便宜……

    但若换成关野淮与南愿结婚,擅闯别墅的就是记者媒体,他就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了什么,谁也不能拿他怎样。

    “嗳?我怎么感觉前面车里有个人?”一名记者迟疑道。

    路旁正是南愿开来的面包车,她把苏晚晚打晕扔在里面,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叫醒她来坏事。

    另一人道:“有人就有人呗,这附近是关影帝家,说不定是同行,不管了不管了,回去先想想怎么跟社长报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