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。

    推不动。

    再推。

    手腕被扣住了。

    南愿抬起头,认真道:“不早了,你可以回去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关野淮扣过她的手腕举到头顶,漆黑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刚得到手就想把我踹开了?我就知道你是这种到手就不珍惜的女人!”

    南愿想摸摸他额头看发烧没,手被扣住,干脆用自己额头去贴,无奈道:“又看什么奇奇怪怪的同人了。”

    关野淮略心虚,绝对不会供出这篇小黄漫叫《夜夜承欢,高冷影帝轻点爱!》。

    那里头销魂的姿势……啧啧。

    关野淮依旧维持高冷霸总人设,顺势就着主动凑过来的南愿亲过去,逐渐加深,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骨血。

    亲着亲着,两人也不知何时滚到床上去的。

    在火点起来之前,南愿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她轻微地喘着气,眼里氤氲着水光,连声音都软了些:“……回你自己房间。”

    关野淮眼底的情欲与初见那晚演得一模一样:“有点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听说我结婚了(45)

    南愿顺着目光看过去。

    手一点儿也不迟疑地砸过去一个枕头。

    指向浴室。

    “自己去解决,没完之前别想再见我。”

    关野淮只得委屈巴巴地下床进浴室。

    等房间里的温度逐渐退下来了,南愿头脑逐渐清晰,在床上坐了会儿,里面水声还没停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抿了下唇。

    起身下床,走到浴室门口。

    “你淹死在里面了?”

    关野淮性感沙哑的音色传出来:“我脑子里现在全是你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多么煽情动人的情话,偏偏从这人口中出来就黄、暴、不、堪。

    南愿又气又想笑。

    她慢条斯理地把门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“我进来了?”

    关野淮慌里慌张道:“你别……你进来做什么?故意不想我今天睡个好觉吗!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你有病吗?”

    正待她打算强行破门而入时,门突然打开,一只精壮的手臂伸出来将她拽了进去。

    浴室里的温度比平常还要低,就算如今是五六月份,也降不住冲这么久的凉水澡。

    可在南愿碰到他的胸膛时,温度依旧滚烫。

    这就是年轻的好处么。

    花洒已经被关了,灯明晃晃的,关野淮一口咬在她的耳垂,伸出舌尖轻轻tian了一下。

    唇色靡颜,语气魅惑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执起南愿的手。

    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南愿醒来,天色大亮,她眯眼适应了下才勉强接受窗户照进来的光线。

    她正打算起床,却被腰肢环住的那只手禁锢不得,她没好气地一巴掌拍上去。

    “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总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……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关野淮正梦到精彩之处,手臂不安分地乱动。

    南愿在打醒他和踹醒他之间选择后者,一脚踢过去,成功解锁大清早的嚎叫成就。

    “我的大白兔呢!”

    关野淮一下子就醒了,发觉自己竟然滚在地上,拍拍灰站起来。

    就看见南愿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“怎么……了?”

    该不会是他晚上兽性大发了!!

    南愿眸光凉凉:“大早上做什么梦了?”

    只是梦啊。

    关野淮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,又有点遗憾,如果不是梦的话就好了……

    “咳,没做什么梦,就梦见上次你捉的那只大白兔了,它还回来站在窗户给咱们打招呼呢。”

    南愿微微一笑:“是吗,你不是不喜欢它吗?”

    “谁说的。”关野淮神情肃穆,“我最喜欢大白兔了,又软又香。”

    甚至在后来的某次采访中,主持人问他喜欢什么动物,他的回答就是大白兔……

    于是乎回家被罚睡书房……

    这句话实在正经不起来,南愿干脆再次让他滚。

    不过关野淮没滚成。

    他眼神飘忽,竟义正言辞。

    “我这样出去要是被撞见了很容易被叫变态的,不如你再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*

    *

    *

    从今往后,我要当一个高产的作者。

    所以宝贝儿们可以用票子砸死我!

    听说我结婚了(46)

    南愿很想说他现在这个模样站在自己面前,和变态也并没有什么两样!

    她没再管某变态,自己拿了衣服进洗手间。

    被晾在外面的关野淮脸上充满了茫然,为什么,这和昨晚不一样!

    …

    落水的事还需要调查。

    那晚究竟是不是叶时颐要推南愿下水才自己失足,总得有个答案。

    黑灯瞎火的,谁也不能保证看见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