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愿被这个名字雷到了。

    这年头的系统竟然还追伦理剧!

    不过,贺芊竟然胆大包天地擅自出宫去找闲乘月,还真是不把她这个皇帝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南愿手有些痒痒,如果她就此把贺芊弄死,岂非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驾车的钟弦掀开车帘准备叫南愿下车,却发现里头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要命他把皇上驾丢了?!

    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(16)

    南愿还是第一次来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她灵活地躲过暗卫,在系统的指示下找到书房外。

    贺芊正跪在外面,显然想用苦肉计请闲乘月让她回王府,但闲乘月至今没理。

    “按照寻常苦情剧的套路,此时应该下一场瓢盆大雨才对。”

    南愿蹲在树上,摸了摸下巴。

    她刚嘀咕完,就听得“轰隆!”一声雷响,刺眼的闪电劈裂苍穹。

    豆大的雨点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什么鬼天气!

    南愿被自己叫来的这场雨浇了个透心凉,正打算找地方躲雨,书房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似乎对贺芊说了什么,只是雨声太大听不清。

    贺芊没动,男子便没管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找到机会,南愿正要开溜,便见到一排排侍卫自书房外巡逻而过,她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大雨天还巡逻,不知道是跟谁过不去。

    以为自己家里很有钱……好吧确实是这样。

    南愿等啊等,大雨淅淅沥沥,雨水淋在身上冷得她抱住自己,心底把闲乘月骂了无数遍。

    早知道就不来这破王府了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跟她作对似的,巡逻的侍卫在书房外徘徊了许久,南愿蹲得脚都麻了,他们才终于离开。

    呼出一口气,南愿正要动的时候,书房门再次开了。

    这次出来的是一袭红衣的闲乘月。

    贺芊见到他,连忙跪着朝他接近,雨水混合着泪水,哭诉了半天闲乘月也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南愿捶着自己的腿,突然眼皮子一跳。

    她怎么感觉闲乘月方才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?!

    也可能是错觉,闲乘月没理会贺芊,撑了一把油纸伞消失在大雨中。

    独留贺芊跪在那里。

    这下总该没人了吧?!

    南愿这次离开得很顺利,王府极大,她也不知往哪儿走,便听系统给她说了个方向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这边没人?要是被抓住了我这个皇帝的面子往哪儿搁。”

    这边仿佛是一方小院,环境清幽雅致,南愿躲到屋檐下,半个人影都没见到。

    关键时刻系统终于靠谱了一次。

    “里面是什么地方?我能不能进?”

    南愿摸了摸这扇门。

    系统:“可以哒!”

    南愿便信了。

    她推门而进,里头带着一股子暖意,却寂静得如有死气,连带屋外的雨声都模糊在了耳边。

    层层唯美飘渺的红色轻纱挡在路中,烛光昏黄,靡靡暖香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南愿还以为这里可以发现闲乘月的什么秘密,内心莫名有点小激动,便掀开纱幔往里走。

    然后……

    她沉默了。

    只见硕大的浴池漂浮着火红的花瓣,一具光裸的背脊沾染着湿润长发充斥着她的眼帘。

    那无疑是上天最美的杰作,每一条曲线都仿若精雕细琢,肌肤瓷白如玉,在水汽的氤氲下若即若离。

    雾草,雾草。

    系统你出来,她保证不打死你!

    南愿没想到这里会是闲乘月的浴池所在,趁着还没被发现就要跑,华丽如琴声的嗓音倏起。

    “跑什么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她感到自己脚踝被什么缠住,猛地被拽入水中!

    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(17)

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本就透心凉的南愿被灌了一大口水,瞬间的窒息达到顶峰,她恨自己不会游泳换气。

    没了支撑的,她在水里扑腾得像个旱鸭子。

    感觉到浴池中的人要憋死了,闲乘月万万没想到,长臂一捞将人捞了起来。

    南愿赶忙攀在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头一次觉得空气是这么的新鲜。

    身形单薄的少年,衣袍黏糊糊地黏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腰身,南愿庆幸自己穿的够多不会出现走光的风险。

    两具身躯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陛下怎的这么凉?”闲乘月顺势环住她的腰肢。

    南愿瞪他:“你好意思提?”

    她算是看清楚了,从她一到书房外就被这人发现了,却还故意害她在树上淋雨。

    恶劣至极。

    “嗯?”闲乘月打量着怀中的人。

    小皇帝太轻了,轻到他一只手就可以提起来,恐怕还没有男人能纤细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尽管知道很不合适,但如今用出水芙蓉来形容她真的很合适,长长羽睫根部挂着水珠,皮肤白疵无暇,男人怎会有如此娇嫩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