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动又能如何。

    他永远只能在自己手腕下坐在那个位置上。

    永远都是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呜呜呜宿主!!”

    南愿没有惊动任何人地回房,自己打了热水沉到浴桶里,满身痕迹,如点点红梅绽放在她雪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裹胸被她丢在一旁,衣衫差不多被撕烂得不能敝体。

    浑身像是被车碾过。

    妈的禽兽。

    南愿是没有力气骂出来了,只能在心底把闲乘月骂了个三百六十度回旋踢,任由热水抚慰她的肌肤。

    今天大概是出不了门了。

    “工伤,得加钱。”

    等力气恢复一点了,南愿才打起兴致回系统一句。

    系统:“呜呜呜宿主你终于回答我了,我还以为你已经没气了差点就报告回了联盟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南愿被它吵得脑瓜子嗡嗡的,有气无力地说:“行了,我比较耐操。”

    系统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但昨晚闲乘月是真的不是人啊。

    练功不稳,浑身内力奔涌,南愿如果就那么走了,闲乘月可能当晚会很难过去,一时心软,差点给她自己交待在那儿。

    女扮男装的身份就是不方便。

    浴桶内的水温逐渐凉下来了,南愿活动了下仍酸疼的身子,正打算起身,门口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陛下可起来了?”

    说曹操曹操到。

    南愿应该感谢在她的强力抗议下,闲乘月现在进她屋还知道敲门。

    “朕在换衣服,你别进来!”

    闲乘月的敲门声停住,“换衣服便换衣服,都是男子,不如臣伺候陛下更衣……”

    “滚!你要是进来你就完了!”

    南愿若是有力气还好,但她压根提不起劲,只想瘫在水里。

    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逐渐暴躁,闲乘月挑了下眉,不知为何今日小皇帝的起床气怎么这么重。

    “陛下可有身体不舒服?臣还是进来瞧瞧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作势准备推门。

    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(25)

    砰——!!!

    门扇被什么重物重重砸了一下。

    南愿也不知操的什么砸过去,反正砸完就道:“有多远滚多远!”

    她发泄完了,静静等待外面的动静,在感受到外面的人无声站了一会儿便离开后,总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心里骂骂咧咧,南愿绷着脸起来缠好裹胸,换好衣服,收拾完残籍后没打算为难自己。

    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等她昏昏沉沉醒来,感到有只冰凉的手放在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南愿一巴掌拍开。

    “……别碰我。”

    睡醒后她的嗓子更哑了,不过谁也不会以为这是叫·床叫的。

    “陛下身子真是娇弱,才离开皇宫两天便又倒下了。”

    南愿又听见闲乘月的声音,多么希望这是梦,她真的只想谁也别来打扰她睡觉。

    她没有睁眼,把自己裹得更紧了,唔了一声,用着幼兽般的呓语道:

    “摄政王,能拜托你一件事吗……”

    闲乘月还是第一次听到小皇帝有求于自己,登时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“陛下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出门左转,带上门,实在不行你锁上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:“……”

    许是见她真的提不起力气,闲乘月也没有多想,只当她身子娇弱,马车坐久了难免需要缓一缓。

    但这种情况没有维持多久。

    在快将皇陵周边翻了天也没找到那晚的人后,闲乘月的笑容愈发摸不透了。

    下面的人跪在地上,是大气也不敢出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,自己这般无用,还留着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王爷饶命!”

    闲乘月的身边从不留废物,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两颗玉珠。

    没有说话的时候,气氛压抑到足够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也不知凝固了多久,闲乘月才道:“再给你们两天时间,若找不到,便全都留在这儿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一男子上前道:“王爷……贺芊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不是没有怀疑过贺芊,毕竟有这胆子不要命的,可能就这一人。

    可如若真是,不可能一天过去了还没有在他眼前晃悠。

    他可不是会被小心机愚弄的傻子,以昨晚他的内力爆发来看,贺芊根本不可能还有力气离开。

    换了行宫里的宫女便更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那又……会是谁?

    “不管她,若有异心,直接处置,不必来见本王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事实就是南愿担心贺芊会出坏事,给人弄晕后,再不按常规出牌,干脆给人弄到出城的拉货马车里,就算要找回来,应该要花些时间。

    她决定以后拆cp就这么干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南愿连睡几天的美梦被打破。

    还不到傍晚,便被闲乘月从床上弄起来,美曰其名用晚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