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陛下也无聊,不如陪臣四处逛逛吧。”

    大晚上的逛皇宫,南愿寻思着应该给他介绍一个御医了。

    但她竟然还真的跟着陪逛。

    “你该不是醉了?”

    只有这个可能性,否则做不出这么不长脑子的事。

    闲乘月心情貌似很愉悦:“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你这话让她怎么接。

    来到熟悉的小湖边,南愿想起原主就是从这儿掉下去的,不过如今天气回暖,冰早就化了。

    一时感慨。

    “陛下会游泳么?”闲乘月突然道。

    南愿:“你说呢你当初推朕下去朕还在床上躺了好多天你难道都忘了吗!”

    闲乘月又道:“没关系,臣会便好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???”

    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这个预感很快便成真了。

    在被闲乘月拖下水的前一刻,南愿只来得及心里骂了一句——你大爷的!

    南愿确实是个不会水的,不然当初也不会在浴池差点被淹得窒息,落在水里就是只旱鸭子。

    正扑腾着,闲乘月过来搂住了她,墨发缠绕占据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一道冰凉的事物堵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小小剧透一下,马上就要知道阿愿是女孩子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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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(29)

    南愿被他强行渡气,呼吸总算不那么困难了。

    可还是想弄死他。

    大晚上的发什么疯,跳湖就算了,竟然还要拉着她一起跳!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闲乘月,你这是弑君你知不知道!”

    被他从湖里捞上来,南愿浑身湿哒哒的,有气无力地坐在岸边,抓住什么石头就往他身上丢。

    闲乘月认错态度诚恳:“陛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他沉静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南愿,让她仿若无地遁形,似乎被看穿了所有的伪装。

    闲乘月或许就是疯的。

    他自己也这么认为。

    人是他送上床的,再卑鄙点他还能下药,可真到了这一步,他却独自在房内夜不能寐。

    于是他避过所有人的眼线进宫来了。

    在看见南愿什么都没有做一个人出殿,他那时是什么感想呢?

    有惊讶,有喜悦,有终于袭来的恍然,其中最甚的,还是想马上将他紧紧拥在怀里的克制,以及不顾一切占有他的疯狂。

    是男人又怎样?

    只要是他想要的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
    实在受不了他火辣辣的视线,南愿底气不足:“看什么看?转过去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愈发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小皇帝带有少年人独有的清瘦,夜里穿得并不多,紧紧贴在他的身上,白润脸庞如凝脂,方被他蹂躏过的红唇微肿。

    为何他一点反应都没有?

    他知不知道那场亲吻代表着什么?

    还是,单纯地以为自己是在为他渡气?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闲乘月喉结滚了滚,“陛下可有心悦的女子?”

    南愿没好气道:“你不是说过朕心悦你?”

    闲乘月了然:“哦,臣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???”

    她就客气客气你还信了??

    衣服全是湿的,南愿回到养心殿偏殿换衣服,闲乘月臭不要脸地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守夜的钟弦和一众太监见到湿透的他们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回府换不行?朕这里没有你的衣服。”南愿满脸都是抗拒。

    闲乘月无害地笑:“陛下忍心吗?如今夜深露重,臣浑身湿透,等回到府中肯定会着凉……”

    南愿:“你这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:“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,陛下别赶臣走好不好?”

    难得的服软。

    怪南愿一时鬼迷心窍,竟然真的将他留下来。

    钟弦连忙去给二人找了衣裳,南愿在内殿,闲乘月在外殿,她把门焊得死死的,确定外面的人进不来才放心。

    衣衫一件件地褪下,肌肤白得耀眼。

    南愿每天换衣服都很麻烦,甚至都不太明白原身为何一直裹胸还能发育傲人,每日胸口都勒得窒息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闲乘月其实没偷窥的想法。

    他真的只是好奇,为何小皇帝从不让人为他更衣。

    总不能真是害羞。

    极快地换好衣裳,借着烛光,他透过缝隙望进去。

    空气并不夹带凉意,反倒暖烘烘的,闲乘月浑身发热,瞧着南愿一件一件地褪去外衣,里衣,莹白肩头没有任何瑕疵,再渐渐往下……

    露出白色的裹胸带。

    嗯???

    这是何物?

    闲乘月摸了摸下巴,见南愿一圈一圈地解下裹胸……

    他倏地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(30)

    南愿压根没想到自己被看光了。

    流氓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
    等她换了身里衣,也懒得缠裹胸,干脆埋进被子里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