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不把她这个皇帝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南愿牙尖抵了抵腮帮,心想这个cp拆起来还挺黏牙。

    她嫌弃地看了钟弦一眼:“真是没用,还能被女子揍成这样,但凡你有点本事也不至于一点本事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钟弦委屈,他本来就是个小太监。

    “陛下你是不知道,贺姑娘揍起人来可凶了,奴才只能被她按着打,嘶,奴才现在还在痛,呜呜呜奴才是不是要死了!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只是青了点,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钟弦:“陛下您不懂,这种痛就是死亡在召唤奴才了,呜呜呜以后奴才不能再陪伴在陛下身边了,陛下千万不要想奴才……”

    被揍了一拳跟死了爹妈似的。

    南愿:“这么怕死还进宫。”

    钟弦:“唉,生活所迫,要是不进宫一家子人都得饿死,反正都是死,还不如死奴才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南愿:“你不是说过你的俸禄都藏好了?可要朕在你死后送还你的家人?”

    “那就多谢陛下……”钟弦说完察觉不对,赶忙跪下来,“陛下开恩呐!小弦子还可以陪伴在陛下身边好多年,千万不要赐死小弦子!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朕何时说过要赐死你。”

    跟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是聊不下去了,南愿把人打发了一个人待着。

    她现在倒是希望闵雍快点来找她,至少有点事做。

    想完,她就在糕点里吃出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[拿到闲乘月的兵符。]

    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(32)

    “兵符……”

    兵符这东西南愿偶然见过一次。

    上次去闲乘月的书房里,一只铜质虎符就摆在桌面上,欺负谁没见识一样。

    想来是在试探她。

    南愿寻思,她再去一次,还能不能享受试探的待遇。

    暗卫,你们自觉点,快去给闲乘月通风报信,不要逼她求你们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陛下已经往王府这边来了?”

    暗卫也没有让她失望,闲乘月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暗卫:“是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挥手让人下去,眸中意味不明,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静静等人来。

    南愿风风火火地来到摄政王府,上去就劈头盖脸地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朕问你要个人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道:“要谁?”

    这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么,这点心计,在皇宫恐怕活不过三巡。

    用南愿的话就是宫斗剧里活不过三集。

    “贺芊。”南愿微怒,“你既然已经将她送给了朕,她却三番五次跑回王府,将朕的颜面往哪儿搁?”

    闲乘月抿了下唇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目的仅此而已,还是烟雾弹?

    总要贺芊作甚?莫非是看不得自己身边有女人?

    “陛下误会了,贺芊是自己跑回来的,方才臣已经差人将她送回宫中,恐怕与陛下恰好错过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南愿道,“那便好,朕觉得贺姑娘颇得朕心意,还以为摄政王舍不得这位美人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那晚的事。

    只是南愿不知道,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已经被看穿了。

    “这几日臣在府中完成了一幅画作,不如陛下移步书房替臣鉴赏一番?”闲乘月主动道。

    南愿不知为什么很想笑,真的差点就没憋住笑了出来,要能笑得嗔痴癫狂才叫好。

    真搞不懂这场戏到底是演给谁看的。

    一人逢场作戏,一人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作画还是那般,任谁瞧了都要赞叹一声绝妙。

    南愿也真的夸了。

    之后再无言。

    “朕也为你画一幅吧。”南愿道,“你给朕找点吃的,朕饿了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唇角噙笑: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南愿打了个哈欠,没费什么力气地在书房找到虎符,掂在手上还挺有质感,问系统:“崽,这是真的假的?”

    系统:“假哒。”

    南愿就放心地收下了。

    等闲乘月端了一盘糕点进屋,被眼前的画面稍稍震撼。

    南愿趴在书桌上打瞌睡,浅浅的几缕金色阳光披在她身上,光晕淡淡散开,显得柔和而圣洁。

    没有一丝防备地睡在这里。

    闲乘月放下糕点,不带半点动静地走过去想要抱她去卧房,然,刚碰到她就醒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唔,吃的呢?”

    南愿揉了揉眼睛,倒没有开玩笑,饿是真的饿,困也是真的困。

    闲乘月端着盘子递过去,刚好是方才在宫中吃到的同款糕点,南愿吓得手一抖,旋即若无其事地拿过开吃。

    “陛下作的画如何了?”

    闲乘月拿起她的画作,左看右看也没看明白画的是什么东西,说像吧又不太像。

    特虚心求教。

    “此乃……猪还是何物?”

    南愿面不改色地扯淡:“此乃小猪佩奇,猪界的老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