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多,快点。”

    南愿最为缺乏耐心,让她什么都不做地旁观也嫌累。

    实在累得站不动了,她便靠在桌子旁边,手肘撑在上面,甚至都懒得看他了。

    闲乘月知晓她偷懒,也存心想快点结束这一步,捣花瓣的速度接着加快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快好了,瞧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想让南愿看几眼,但南愿连手肘都磨疼了,鲜花饼什么的早就被抛在脑后,一心只想着早点回床上休息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结束,花瓣早已不是它原本的模样,花碎花汁沾在木碓上,光清洗这些器具就又花了不少时间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大瀛出了第一位女帝,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才终于接受。

    接受后,又操起了各种心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闲乘月卷起南愿的一缕发丝,语气撩人:“听说,今日有大臣上奏要扩充后宫?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这跟她没关系你信吗。

    “陛下可嫌后宫人少?”闲乘月用着缱绻嗓音,轻柔至极,充满魅惑的毒瘾。

    岂止是少,压根就半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南愿正正经经:“怎会,不少,朕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陛下语气似乎多有不满?”闲乘月低笑,“如果陛下真的想扩充后宫,可需臣帮忙参谋把关?”

    南愿最听不得他用这样语调唤她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每晚这样情动不已的称呼她都听腻了,甚至还能感到手腕被压在枕头上,身体密密麻麻传来的酥麻。

    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。

    这谁遭得住。

    “不用,朕不是那种人。”南愿试图让他相信自己,“他们说的是他们,要真扩充,真先把他们的后院扩充了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真是这么想的?”

    闲乘月松开她的发丝,指尖轻轻放在她红润的唇瓣,微微往下压。

    南愿刚张开嘴想要说话,他便顺势凑过来,不是温和如细雨的缠绵,满是掠夺城池的侵略与粗野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摄政王又来献殷勤了(56)

    与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日子,总是嫌少的。

    “闲乘月,你给朕适可而止!”

    南愿手里紧紧攥着奏折,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,准确来说是坐在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她也不想保持这么个姿势,可架不住闲乘月的不要脸,非要“手把手”教导她处理朝政。

    后来处理的方向就逐渐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南愿耳红到了脖子根,实在很难忽视那只手带给她的感觉,想反抗却没来了力气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奏折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陛下怎么了?怎么连奏折都拿不稳?可是不舒服?”

    闲乘月温柔笑着,还特地帮她把奏折捡起来,随即惊讶。

    “咦,哪来的水沾湿了奏折?真是太不小心了,陛下日后可得注意些。”

    南愿差点把奏折拍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她怒瞪闲乘月一眼。

    “陛下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南愿又将脸别了过去。

    闲乘月可不会就此放过她,细密的吻落在她耳边的肌肤,顺便给她换了个位置,让南愿面对着坐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喜欢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南愿微微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就喜欢你松开朕……这么胡闹朕绝不会如你的意……!”

    真是太荒唐了!

    闲乘月却锢住她细软腰肢,手掌一点点往上,偏执而病态:“可是陛下必须陪着臣呢。”

    “也,只能陪着臣,胡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陛下真的好软,臣想听您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人都是贪心的,就像我一开始只想知道你叫什么,后来还想知道你怎么叫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就这么过了两年。

    宫里还是那副样子,多了许多朝气,钟弦也越来越有内务府总管的风范,谁都要心服口服地唤他一声钟公公。

    他也成了皇宫里陪伴南愿最久的人。

    南愿好不容易逮到一天闲乘月不在宫里的日子,便和钟弦出来御花园走走晒太阳。

    走着走着,一只风筝落在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宫里还有人放风筝?”南愿挺稀奇,她倒是没有见过。

    钟弦正要去捡起来,突然跑出来一名八九岁大的男孩先一步将风筝捡了去。

    男孩直愣愣地把风筝护在身后,黑白分明的眼睛含带惧怕。

    南愿一时没想起来这是谁:“风筝是你的吗?”

    男孩点头。

    钟弦道:“陛下,此乃常太妃的孩子,早年体弱没见过风,这两年才出来见人了。”

    南愿记得这位常太妃。

    当年先帝的性格比较泼辣的妃子,素来嫉恶如仇直来直去,看不惯深宫的勾心斗角,一直没有所出。

    还是先帝快去世的那两年才查出身孕,可惜没来得及册封便升太妃了,孩子也就一直藏在宫里生怕出了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