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谢遇然的动作停顿了片刻。

    就在南愿以为有效果的时候,他在她看不见的视角里勾了勾嫣红唇角,俯身舔了下她的唇。

    旖旎,暧昧。

    谢遇然陶醉地笑:“亲爱的,你好软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!!!”

    她现在无比后悔穿这种丝滑的睡衣,轻而易举地便随着动作往上滑,甚至都不需要多费什么力气,也不知到底便宜的谁。

    她的肌肤本就白瓷无暇,光滑如玉,银色丝绸与之搭配在一起,充满了高贵与昳丽。

    像圣洁傲慢的精灵被深渊恶魔封锁,引人想要将这纯净的颜色玷污。

    南愿唯一能做的挣扎就是偏过头。

    也成功激起了谢遇然的不满。

    他眯了眯幽夜般的眼瞳,倏尔发狠地吻上她的唇,富有掠夺与贪婪的占有欲,仿佛要把眼前人揉进骨髓。

    这种残暴是谢遇然从未表现过的。

    没多久,二人的口腔中弥漫出一股血腥味。

    南愿感觉嘴角被他像疯狗一样地咬破了,彻底被激怒,膝盖往上弯曲,一顶。

    谢遇然的身子在霎那变得僵硬。

    唇瓣分离。

    这时他的意志力最为薄弱,南愿顺势凑到他的耳边,形状姣好的红唇亲启,如勾魂夺魄的妖精。

    “谢遇然,听话,把我手腕上的绳子解开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贸然地让解开遮住眼睛上的皮带。

    谢遇然潜意识里恐怕知道这个动作很危险,若这样做说不定会激起他体内更深处的躁动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谢遇然受了催眠的蛊惑,慢吞吞地去解她手腕的绳子。

    就在绳子松开的刹那,南愿趁其不备,一把扯掉眼睛上的皮带。

    漂亮的眼眸直视着他,在这一刻带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“谢遇然,现在,立刻,马上,回到你自己的房间,睡觉。”

    谢遇然眼神迷茫,果真听话地站起来,行尸走肉般地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直到门口传来重重的关门声,南愿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这发病就逮人咬的毛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!

    从地毯上起身,南愿甩了甩酸疼的手腕,走到镜子前,嘴角那块果真破皮了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骂了几遍谢遇然是狗之后,南愿心里才舒坦点。

    改天注射狂犬疫苗去。

    但谢遇然显然越来越不好控制了,南愿登上那个论坛,寻找有没有能彻底解决这种躁郁症的方法。

    原身倒是有过一些想法,不过没有实践过,也不知能不能实现。

    这么一刷,就刷到了很晚。

    到第二日,晨光微熹。

    南愿去咖啡厅用早餐,正好瞥见邵陨和一名打扮时髦的女人在一起,两人挨得还挺近,消失在她的视野。

    傲娇总裁别失控(11)

    南愿喝了口咖啡,给丁竹笑扣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……”

    昨晚玩得太嗨,丁竹笑现在还在梦里。

    南愿悠悠道:“起来了,旁边没人还睡得这么起劲。”

    叫起床的方法很独特,丁竹笑瞬间就醒了。

    大早上怎么可以这么过分!

    丁竹笑揉了揉眼睛:“唔,愿愿你戳刀子正戳在我的心口,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有更痛的。”

    南愿把她刚才看到的给丁竹笑说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你也不用多想,万一人家是亲戚姐妹什么的,你去闹反而尴尬。”

    丁竹笑:“哪来的亲戚姐妹!我早就把邵陨的家世调查好了!他家境不太好,父亲早年得病身亡,母亲在疗养院!家里就他一个!就连亲戚也不愿意和他来往!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你别激动。”

    丁竹笑:“呜呜呜我以为我缠着他迟早会感化他的,原来他竟喜欢的性感那款!我不管,我要去隆胸!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可不必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,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沉迷在恋爱中的小姑娘太不理智了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

    谢遇然端着早餐坐在她对面,精气神好得不得了,与南愿眼尾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南愿瞬间就不理智了。

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谢遇然看不到她墨镜下的眼神,但有直觉,一定不会太友善,且还是对着自己来的。

    “咦,你的嘴怎么了?这里怎么破了?”

    他点了点右唇角的位置。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没事,上火了。”

    每次躁郁症发作是没有记忆的,但也说不准,不过看他表现就是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记不清正好。

    谢遇然:“上火?你昨晚吃什么了?”

    南愿幽幽道:“喝血了。”

    谢遇然:“猪血还是鸭血?原来如此,想不到你这样的也喜欢吃这些食物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狗血。”

    “狗血?”谢遇然就不解了,“还有狗血吗?我好像没有听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