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这句话时,她没有注意到,邵陨眼底掠过的那丝讽刺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丁父好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,手很努力地克制颤抖,对邵陨道:“你和玉舒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丁竹笑懵了。

    “爸你提妈妈名字做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南愿和谢遇然望着这一幕,两个人心底都异常活络,都猜测会不会是什么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戏码。

    难不成好不容易追到爱情的丁竹笑最后是追到了她的哥哥?!

    “太像了……实在是太像了……”

    丁父嘴里喃喃这一句,眼神从未从邵陨脸上移开过。

    邵陨和当年逝去的爱人太像了,可以说,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南愿不知其中关联,后来才清楚。

    丁竹笑被抱回丁家后长大,模样与她母亲长得完全不同,有人便怀疑她不是丁家的孩子。

    是丁父力排众议,笃定爱人不会背叛他,也没有带丁竹笑去做过亲子鉴定。

    “今天好像来得不是时候。”谢遇然低声道。

    南愿深有同感。

    没想到狗血剧情竟在身边。

    “你母亲是谁?”丁父终于平复下来一丝心情。

    邵陨没什么表情:“不知道,抚养我长大的并不是我的生母。”

    丁竹笑大悟:“不是你的亲生母亲?你怎么不告诉我?害我还想过你可能……”不忠不孝。

    她充满歉意道:“对不起啊,你上次怪我是我应该的,没有搞清楚真相……”

    邵陨没有说话,捏紧的手指骨节泛白,青筋交横。

    从来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
    通过这些对话,南愿似乎窥得了丝丝真相。

    可又荒谬至极。

    如若她想的是真的,那今后丁竹笑与邵陨二人又将如何相处?

    傲娇总裁别失控(45)

    外面的宴会继续,丁竹笑他们随着丁父进了别墅。

    能谈成什么样子,只能看造化了。

    总归也没什么事做,南愿和谢遇然便离开了这里,走之前她给丁竹笑发了消息告知一声。

    还收到了ok的回答。

    看样子心大纯真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
    至少,少难过一秒是一秒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最近爆出一件大事。

    丁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女竟然不是亲生女儿!

    而是当年被人偷换了的洗碗工的孩子!

    至于亲生的孩子,被那个洗碗工抱走养了十几年,从小吃尽苦头,流落在外,还是一名少爷!

    这是鉴定下来的最终结果。

    一时间,所有人都在为这位亲生少爷惋惜。

    本是人中龙,却在臭水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听说他成长的那片地方,可不是寻常人能待下去的。

    等真相逐步深入,大家吃瓜也愈发猖獗。

    南愿知晓后想联系丁竹笑,对方手机关机,发消息也不回,风口浪尖之际也不好贸贸然去丁家找人。

    “原来我用丁家继承人当助理用了这么多年。”

    谢遇然得知也也不由感叹,甚至心想他对丁家是不是有恩,怎么也欠他不少钱。

    为了这次宴会,他还给邵陨的奖金提高了三倍,就为了邵陨能在亲家面前有面子。

    结果,是挺亲的……

    都是孽缘。

    南愿只能说:“还好邵陨没有想过卷钱跑路,否则你们位置早反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遇然:“是不是看不起我!”

    南愿无辜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谢遇然:“你就是看不起我!”

    他不服,很想让南愿看看这些年他为公司做了多少贡献,那时候邵陨牙都没长齐呢!

    南愿:“好了,我的意思是,你比较相信他,但凡邵陨做点手脚你都不会太过关注,最后只能被骗得人财两空……”

    谢遇然还是不服:“怎么可能,工作是工作,私人是私人,我从来不会马虎这点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是吗,那上次谁名字签错三次。”

    谢遇然:“是谁?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问:人身体什么部位时而厚时而薄,可要可不要?

    答:脸皮。

    为了彰显自己的工作狂魔本色,谢遇然倾身投入到工作当中,主要是……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应该不会回来了,什么都得他亲力亲为。

    他说得还真没错。

    一忙起来,就人畜不分。

    不是,六亲不认。

    吃饭也不好好吃,发消息直接不回,找上门干脆无视。

    为了寻求那个气质,谢遇然还整了个金丝边眼镜,抹上发油,配上凌厉的眉眼,翻文件时的确很有斯文败类之感。

    很好,这不是忙,这是翅膀硬了。

    南愿抱臂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,冷冷盯着看电脑不看她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盯了大概半分钟。

    站起来,作势要走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的同时,谢遇然也跟着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