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皇甫修还约了南愿回去开黑。

    “下次不带他们玩儿了,就咱俩相约,不要拒绝我,好吗?”

    最近时间充裕得简直不能再充裕,反正觉也睡不好,南愿欣然接受。

    “行,到时候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背着我约什么!”夜爵凌厉的口风袭来,“女人,才一会儿不见,你就找了别的男人?”

    他单手解开一颗衬衫扣子,迈开二十米长腿走来。

    “看来,是我不能满足你了。”

    不管是多么霸总的话,从他嘴里出来,南愿就很想笑。

    皇甫修挡在南愿面前。

    他不赞同地道:“夜爵,对女孩子,不能这么说话,否则将剥夺你奥特曼联盟终身会员的称号。”

    夜爵,被恐吓住了。

    他朝南愿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女人,过来,否则的话,今晚你会后悔你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南愿自然不会那么听话。

    但,皇甫修叛变了。

    他,挪开了。

    南愿:“??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道德?”

    等到皇甫修移开,她才看见夜爵从口袋里掏出一柄手枪对准了皇甫修。

    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行。

    皇甫修步步后退:“这样的话,你们先忙,我家里还有十个孩子等我去照顾,不聊了,山里信号不好。”

    他逃走的速度,仿若原始密林的虎鲸在空中追他。

    夜爵朝枪口吹了一口气:“呼~”

    没有人,斗得过他。

    南愿:“装什么装,里面不就是气泡泡。”

    夜爵: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他不会就此轻易放过皇甫修,这个想要撬他墙角的男人。

    夜爵利落地收好手枪别在腰间,随后紧跟皇甫修出了别墅。

    眼瞧着皇甫修的法拉利即将离开这里,夜爵翻过花园围栏,嘴角邪魅一笑,手里拿着的石子精准地打在车子引擎上。

    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刹车声,他知道,皇甫修这次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你干嘛去了?”

    南愿洗完澡,从柜子里翻出纯金打造的吹风机吹头发。

    八百平方米的房间萦绕着她沐浴露的香味,夜爵闭着眼睛一闻,香味涌进他的鼻翼与脑海,与他浑身的细胞翩翩共舞。

    没有人可以拒绝她的味道。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只能是她的。

    他要尽早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。

    有了这个想法,夜爵一步步逼近她,头发,也在此刻变成了七彩缤纷的颜色。

    走进玛丽苏(15)

    南愿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看不透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却可以看透这个变色。

    变成七彩的颜色……又是个什么心情??

    答:不可描述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女人,待会儿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不要害怕。”

    夜爵丝毫忘记自己还是十八岁男高中生的事实,世界最帅的压力,让他心中早已出现了不属于他的沧桑。

    本该十四岁就为家族传宗接代的他,为等他真心相爱的女人,付出了太多太多。

    如今,他终于要抛弃被其它家族少爷笑话的处男之身,正式步入,男人的行列。

    他将永远铭记这一天。

    连史记,都将为他更改。

    南愿:“我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吹风机太重,她手拿了没多久就受不了,放弃吹头发,等它自然风干。

    夜爵:“女人,你在质疑我?”

    南愿:“你要真闲的,就去把你家地拖了。”

    夜爵感到愤怒,想咆哮,却又担心伤害到眼前的女人。

    头发色彩从红与黄以及彩色之间徘徊。

    由于他的心情实在太过阴晴不定,他的头发,爆发出了流动炫酷的七彩光辉。

    南愿的房间,光荣成为ktv包厢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?”

    她眼睛都要瞎了好嘛。

    “你等着!”夜爵愤愤然转身离场。

    就在南愿以为他不会再来的时候,他又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瓶82年的二锅头。

    干去了一半。

    南愿服了:“大晚上的你喝什么酒?难道作为玛丽苏霸总就不用上课了?”

    现在的夜爵,早已不是半小时前的他了。

    有酒助兴,宛若黄袍加身。

    “呵,女人。”

    夜爵猛地灌下一口酒,目光魅影迷离。

    “酒后的男人,可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敢情还喝酒壮胆。

    夜爵扔掉酒瓶,白皙肤色晕染开一抹绯红,一步一步地朝南愿走去。

    床咚必不可少。

    这时候,他的体温,高得吓人,达到了一百二十度。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你离我远点,我还不想和你这么熟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才知道怕,晚了。”

    夜爵勾唇一笑,氤氲开的热气尽数打在南愿脸上,让她看夜爵的脸都朦胧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俗话说,朦胧美,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