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南愿勾住商夙的脖颈,整个上半身的柔软都贴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……在勾引还是撒娇?”

    商夙也没预料到她会有这个举动。

    还真是无时不刻不在创造惊喜。

    但送上来的温软香玉,岂有不要的道理,商夙顺势用力搂住她的腰肢。

    距离愈发贴近。

    唯一能感受到的,只有对方身体的温热。

    南愿认真思考了下:“都有吧。所以你,上当……不是,上钩了么?”

    商夙唇角笑意渐深。

    “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还要怎样?”

    商夙:“负距离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句话的语气,随意地就跟问今晚吃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南愿呛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假装听不懂,微微一顿,凑过去在商夙脸上极快地碰了碰。

    温软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今晚不准拍下舒之曼。”

    这样拆起来,基本就事半功倍了。

    干脆直接切断俩人联系,简直不要太省事。

    商夙如暗墨的眼瞳闪过一丝惊愕,旋即沉浸到更为深沉幽黑的世界,暗无天日,黢黢深渊。

    他揽着南愿腰肢的大手缓缓向下,托住她的臀。

    昳丽不失锋利的脸往旁边偏了点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有了商夙的承诺,今晚这个拍卖行算是白来了。

    回去后,南愿反手锁上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拿出那个小纸包。

    她坐在床上,打开它,发现里面是一颗伸腿瞪眼丸……药丸。

    南愿刚拿到鼻尖闻了闻,房门就被敲响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她很快便把赃物藏在了花瓶里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商夙懒洋洋的音色:“我,关门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就要比哪只狐狸的道行高了。

    南愿一边往门边走,一边解开旗袍的两颗盘扣,拢住即将散落的衣襟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在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商夙也不见外地绕过她就往屋里走,还贴心为她带上门。

    他视线在南愿优雅白皙的脖颈掠过,隐约可见半截漂亮的锁骨,留下无限遐想。

    趁他们出门,南愿要的东西都已购置好,光是衣柜都装了两个。

    商夙走到衣柜前,挑出一件睡衣给她。

    “换吧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商夙:“怕什么,在拍卖行不是那么主动,迟早都要看的,且……不仅仅是看。”

    语毕,他翘着二郎腿往床上一坐,支着下巴,显然打算就这么观摩她换衣服。

    南愿还真不怕这个。

    不就换个睡衣。

    她拿着手感软糯的睡衣,朝商夙挑衅地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纤细手指一颗颗地解开剩下的盘扣。

    商夙也就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。

    要说她是极乐厅的歌女,身上却完全没有染上那股人间烟火气,更不染尘世地仿若生来便如此淡雅高贵。

    充满矛盾的女人。

    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,南愿睡衣已经换好了,就无语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我身材不够好么,你看完了至少给点反应。”

    商夙低低一笑,拽过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上,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他伸出舌尖,在她的锁骨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现在,感受到了?”

    情人的自我修养(8)

    深夜。

    俩人睡在一张床上。

    南愿还以为,第一次带个女人回来,他会害羞地睡他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,上来就三垒。

    等她睡死过去,唢呐都吵不醒的那种,身旁的男人在床头灯昏暗的光影下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南愿的睡颜,安静,恬淡。

    让从未睡过安稳好觉的他,竟感受到了睡意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商夙也被她同化,浅浅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南愿醒来,身旁并未见到人。

    被窝都冷下去了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
    没她什么事的时候,就可以睡个天荒地老,最重要的,是没有系统在她脑海中叽叽喳喳。

    马上,她又跳起来。

    赤脚跑到花瓶那儿往里掏,发现药丸还在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看来商夙还没有神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南愿闻不出这颗药丸的成分,贸然丢掉也不保险,想了想,还是换了身衣服出门。

    得找个小药庄检查清楚才行。

    她的自由并没有被限制,也有可能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在出了商府后,南愿就察觉出有两个人跟着她,这点本事,还是回去再摇几年再来吧。

    轻轻松松甩掉跟踪的人,南愿步子都轻盈多了。

    出名的药庄南愿不去,转了几圈后,在街道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小药庄。

    里面除了打杂的,连个病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很好,这就是她要的效果。

    南愿还没把药丸拿出来,门口猝地传来阵阵嘈杂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儿!庸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