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彦辞再穿得人模狗样后,摔碎了一地的瓷器茶具。

    他攥住舒之曼的衣领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看清是谁打晕的我?你知道是谁对不对?!”

    舒之曼楚楚可怜地眼含泪珠,脸蛋惨白,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
    季彦辞气得一把摔她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没用的东西!给我查!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对我下手!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季彦辞又立马想通。

    “商夙!肯定是商夙!这个混账!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!!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胆子不小。”

    回到商府后,商夙心情摆明了阴转晴,在南愿脸上捏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南愿忍无可忍,给他手背拍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
    “他是欠收拾。”

    商夙道:“是欠收拾,可最后还不是要我来收拾烂摊子?”

    南愿:“你不该收拾?”

    商夙:“该。唉,反正锅肯定扣在我头上了,还能怎么办,总不能把阿愿推出去?”

    南愿:“你还想把我推出去??你觉得他们谁会信?”

    情人的自我修养(16)

    男人都是靠不住的。

    改天她去发展一个丐帮。

    至于今日出力的那些乞丐,南愿也不是利用完就跑的人,让商夙调了点人去保护他们。

    既然火已经烧到商夙身上,再燃烧得更猛烈一点也没关系了。

    经过这场葬礼,南愿还是弄清了不少东西,比如原身的身份——还真是个细作。

    她当然不会傻到吃两头,商夙看着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,日后怎可能心无隔阂。

    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彻底斩断与季彦辞的联系。

    “阿愿就这么喜欢黏着我。”

    商·不要脸·夙把路过的南愿拉到怀里,强行按在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听听你这不懂事的嘴说的像话吗。”

    早已成为董事长的程时默默退出去。

    “阿愿又想去哪儿玩?”商夙笑意盈盈地问,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游走。

    南愿:“什么去哪儿玩?我怎么就是去玩儿了?”

    她拍掉腰间作乱的手,刚拍下去,又如水蛇般缠了上来。

    商夙道:“不是去玩,阿愿是去哪儿?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去玩,再问自杀。”

    原本,她是打算再去药庄瞅两眼,上次那个掌柜的跟不认识她一样,也不知是装的还是原本就不认识。

    好歹人是她救出来的,说不定还能问到点什么。

    “好,不问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商夙突然间变得很好说话。

    偏偏这就很不正常。

    南愿的预感一向爱成真。

    “不如阿愿说说,这是个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商夙拿出一颗药丸捏在指间。

    正是南愿藏起来的那颗。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找到的?!

    遇事不慌,是南愿为人处世的准则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,伸腿瞪眼丸?麦丽素?泥丸子?”

    商夙喉结滚动,低声笑道:“阿愿真不清楚?”

    南愿:“你想说这是从我房间里翻出来的?咱们之间是有多少不信任,你才会去乱翻我东西。”

    今日甩锅成就达成。

    商夙笑得意味深长,就这么抱着她,轻轻转动药丸外壳。

    点点白色粉末掉在了南愿大腿上。

    她正要去擦,商夙便先一步掠过她,拇指拭去那些白色粉末,食指背顺着她娇嫩滑腻的肌肤擦过。

    暧昧不已的动作,酥麻而又颤栗。

    “你说,这些粉末,是做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南愿抿了抿唇,眼疾手快地抢走他手里的药壳,往墙上一扔。

    粉末在空中散尽,宛若阳光下的尘埃,肉眼再也捕捉不到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糊墙的。”

    商夙也不阻止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反正,药丸的存在价值,已经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阿愿的伶牙俐齿,真令我自愧不如。”

    南愿谦虚道:“彼此彼此……啊!”

    商夙抱起她扔在沙发上,欺身压上去,膝盖抵在她的腿间。

    一楼客厅没有任何人,除了他们。挂在墙上的钟盘时针滴答滴答地转动,时间却好似在此刻静止了下来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顺着她的小腿逐渐往上,落在旗袍开叉的地方,撕拉一声,旗袍被撕裂。

    商夙怜爱地抚摸她的脸,恶魔似的在她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“阿愿,背叛我的代价,你承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情人的自我修养(17)

    商夙眼中的风暴比任何时候都要狂烈,如诡秘而没有尽头的深海,充满未知与危险。

    可他抚摸南愿的动作又那么温柔。

    温柔到,让世间任何情人自惭形愧。

    南愿眼睛依旧平静得如打不破的湖。

    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商夙歪了下脑袋,唇角微勾:“是吗?”

    他当然不在意自己有多狠辣卑鄙,这段血路是他自己走进来的,能拉一个人陪他走,也并无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