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与季家的争战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府内原本养着玩儿的间谍细作被他一个不漏地抓出来,能拷问的问,不能的便死,地牢传来的哀嚎仿若夜夜笙歌。

    南愿也彻底被禁足在商府,守卫森严三倍,连只鸟都别想飞出去。

    系统还在她脑中唱:“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~想要飞呀飞却飞不高嗷嗷~~”

    南愿: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它对自己的音准没点数么,还敢飙高音,折磨的还是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商夙进来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幕。

    南愿穿着纯白睡裙坐在床边,撑着身子眺望窗外天空,白鸽扑朔翅膀翱翔于天,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
    他甚至还能自我从南愿眼中解读出一丝对外界的渴望。

    自我攻略满级。

    而南愿也确实快被系统最近沉迷的唱歌逼疯了。

    再唱自杀!!

    “我带阿愿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商夙定了定神,过去从背后拥住她。

    又去个地方!

    每次一带她去,就没哪个是好地方。

    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商夙道:“阿愿今天想穿什么?”

    如果商夙真的只当她是情人,对她完全是没话说的,光是衣帽间就特地腾出一间房来摆放。

    全城有名的裁缝全都来为她量过尺围。

    就是时不时从外面带给她的炒板栗让她不懂是何意。

    南愿嘀咕道:“是我太纵容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但这次还真是她错怪商夙了。

    怕她闷着,商夙这次带她去了戏院看话剧,俩人像热恋中的情侣坐在第一排,最佳视角。

    还准备了许多小零食给她解馋。

    唯一不好的……就是戏院观众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台上的话剧演员,腿都在抖。

    但不得不演完这一场话剧,即使曾经在舞台已经排练过千百遍,台词早已烂熟于心。

    可下面包场的人是谁?

    商七爷!

    但凡被发现台词颤抖或忘词,吃的可不是鱿鱼而是枪子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是不是来看戏不给钱。”演员发挥不好,南愿也提不起劲。

    更何况只有两个人的观众算什么话剧!

    连个正经约会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商夙道:“阿愿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可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南愿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讲个笑话,商夙是好人。

    但凡包围戏院的持枪分子少一点,也不可能给人家吓成这样。

    “算了,回去。”南愿是真不想看什么话剧,还不如睡觉来得起劲。

    她想念电子产品了。

    谁来给她把时间延后个两百年。

    “阿愿不喜欢?”商夙说完,自顾自点头,“也好,既然这个地方这些人没什么用,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商夙,警察看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商夙对她一笑:“阿愿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南愿兀自沉默。

    能闯进警局要人的家伙,能在乎警察的看法,难道就真的没有能治住他的了吗?!

    系统刷个存在感:“不如宿主你试试?”

    南愿就真的试试了。

    她扯了扯商夙的衣角。

    “我们走吧,不如咱们回去讨论一下生命大和谐?”

    情人的自我修养(28)

    商夙听不懂后面一句,但前面一句能听懂。

    为此,后来的他,悔了好多年。

    商夙眼神隐晦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要怎样做,才能得到她的欢喜。

    商夙摆了下手,舞台上的演员总算得到释令,弯腰谢幕,赶紧跑了。

    生怕再晚一步就会血溅当场。

    南愿很满意,狗东西还是听话的,她的威严果然遗存尚在,下次再蹦跶蹦跶试试。

    俩人携手准备离开戏剧,谁知,这时,戏剧外响起一道乒的枪响!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南愿感觉被震了一下,难不成战争开始了?

    年代也不对啊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的商夙,能解释这道异象的,大概只有他了。

    只要别告诉她这也是惊喜就成。

    商夙并未回答她,只是眸光沉沉地盯着戏院大门,随之,唇边绽放出慵懒的浅笑。

    这笑容弄得南愿毛毛的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现在告诉我外面放的是烟花,我就勉强答应你再看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商七爷,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她还没说完,就被外面来人不怀好意的打招呼截断。

    南愿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声音挺熟悉,她也不想这么轻易认出来,但季彦辞明里暗里坑过她好多次,想不记住都难。

    可季彦辞为什么会到这里来?

    可惜没有人会回答她。

    “商七爷怎么都不打声招呼,好歹,这段时间我们季家受了你不少‘照顾’。”说到照顾时,他咬重了语气。

    季彦辞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根拐杖,想来上次中枪伤到了他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