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愿:“你不懂,人类的叛逆总是奇怪的,若是我主动去做一件事,我会非常乐意,但如若你让我去,我就会气得想拆系统。”

    好有道理。

    系统发现南愿越来越爱把拆系统放在嘴边了。

    丧尸潮基地平安度过,虽说也折损不少人力物力,但好歹基地保住了。

    听说冀姗和司寇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。

    对于盛褚先的突然消失,大家并未过多关注,想来当时情况紧急都自顾不暇。

    南愿找上盛褚先的时候冀姗也在。

    冀姗拿了药,想要盛褚先帮忙:“司队也受伤了,不然其实我可以找他了,盛博士,我伤口实在触碰不到,你可以帮帮我吗?”

    末世的救赎(16)

    “我来帮你。”

    南愿听到就自告奋勇地走过去,当着盛褚先的面拿走冀姗的药。

    冀姗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出来的!”

    她记得盛博士分明重新上了两把锁,这只丧尸皇怎么还能出来打扰她的好事!

    到底有没有作为丧尸的自觉!

    南愿不是丧尸,自然没有,且她作势真要为冀姗上药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别过来!”冀姗不想碰到她。

    南愿再如何,也是丧尸皇,令整个基地都棘手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南愿歪歪头,“你不是受伤了需要上药?总不能我一来,你伤就好了,华佗也不敢邀这功啊。”

    看戏的盛褚先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冀姗很想破口大骂,但鉴于盛褚先在这里,只能忍了。

    谁特么能接受让丧尸皇给上药!

    “嘶……快快快,盛褚先你死哪儿去了!老子疼死了都,快给我来两个疗程……”

    司寇疼得龇牙咧嘴地闯进门,额角还渗着血迹。

    但,房间里的人挺多,且画面不详,他一下子都忘记了疼痛。

    可以啊,竟然惹得一个女人和一个丧尸皇为他争风吃醋,盛褚先人生都圆满了啊。

    冀姗莫名有些难堪,连药都没拿,“我……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司寇给她让了路,还打趣道:“走这么急干嘛啊,实在不行我走?”

    冀姗背影匆匆。

    “嘿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既然要走就快点,记得带上门。”盛褚先懒散地开了口。

    司寇眼睛顿时瞪得像个铜铃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良心,不出现帮忙就算了,我受伤了你还叫我走!妥妥的见色忘友!”

    南愿手里还拿着药,她又用不着,丢掉浪费了,于是道:“要不我来帮你?”

    司寇兴奋了。

    “好啊,今生能够让如此漂亮的丧尸皇给我上药,做鬼也风流啊……嗷!谁踢我!”

    盛褚先把南愿扯到身后,药品丢他手上。

    “拿着药赶紧滚。”

    司寇:“???”人言否?

    可能是他的表情太过难以置信,盛褚先便主动帮了他一把,送他去九霄之外。

    大门在眼前被无情关上的时候,司寇对人世间再也没有了向往。

    原来世界如此冰冷。

    只有他这位热血男儿身躯滚烫。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好歹和你有关,你就这样对人家。”

    盛褚先微微一笑:“没有别人了,不是方便了你来找我吗?”

    南愿沉思:“那我走?”

    盛褚先:“来了就走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他发现,这只小丧尸愈发符合他的胃口了。

    好像无所不知,也可能只是对他比较了解,但做出的一些事,还真让他生不起气来。

    上一个得知他过去的人是什么下场?

    或许只是过了几年,盛褚先还有印象,福尔马林里浸泡的残肢,还够他做了不少实验。

    南愿回头瞅了眼门。

    锁上了?

    “阿愿。”盛褚先刻意不去谈之前回溯时空的事,塞给她一个魔方。

    “你说,下一次下雪,会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南愿心逐渐变沉。

    每次下雪,就代表丧尸集体力量的增强。

    距离上次,已过去两月有余,原身就是上次雪花落尽之时,身体素质与异能提升到了无比恐怖的程度。

    盛褚先莫非还会人工造雪?

    末世的救赎(17)

    “你知道?”

    南愿担心这些也没用,还不如坐下玩魔方。

    基地此次被丧尸潮受挫,短时间内应当不会再出现。

    盛褚先:“阿愿真是会抛问题,不是我先问的吗。”

    南愿对玩魔方没有概念,但她没有意识之间,竟拼出一面白色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说永远不会再下雪。”

    盛褚先拿过她手中的魔方,盯着这面雪白,脸上的笑容引人悚然。

    “我便与阿愿相反吧,明晚,将降临下一场雪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转过头,眸光深情,举止优雅:“到时候,阿愿可以和我一起赏雪。”

    谁闲得慌在末世赏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