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时候她忘记带手机,就是想联系人也联系不到,真希望她明早暴尸荒野时能有人给她送医院再最后抢救一下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虞治没走多远。

    站在拐角处,她看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静静无息。

    好似一尊屹立不动的雕像。

    他是特地为这个女人来的,来了却什么也没做,不太划算的买卖。他甚至都说不清楚他到底想干嘛。

    脑海里浮现出方才南愿的脸。

    虞治站在原地片刻,鬼使神差的,他折了回去。

    南愿坐在地上只是想休息会儿节省体力,当然也试图能有人路过发现她。

    若是没有,只能等好点了,才慢慢撑着走回去。

    她抱着膝盖,脸蛋泛白,痛苦之色弥漫。

    断手断脚都能忍,为何小小一个胃痛却能将她折磨成这副脆弱不堪的样子。

    世界上有没有肠胃移植手术,等她有钱了就去整。

    “去他妈的胃痛……”

    南愿痛苦又艰难地骂了一声,面前蓦地出现一道黑影将她笼罩。

    活生生的人啊!

    南愿抬起头,却是虞治那张脸。

    白高兴一场。

    他怎么回来了?

    来不及多想,翻天覆地的胃痛又是一抽抽,南愿没忍住在他面前呻吟出声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没说完,虞治半跪在她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
    南愿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旋即老实地蜷缩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好人长命百岁。

    虞治的脸色愈发琢磨不透,抱着她离开酒吧,上车,给她系安全带。

    不远处有几名女生看到这个画面,操着单身狗的微笑将这一幕拍了下来。

    又是为别人爱情感动的一天

    事实并没有感动。

    虞治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,长卷浓密的睫毛微微低敛,遮住漆黑隐晦的眸色,薄唇紧抿。

    路灯照射进来,才衬得南愿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角隐隐带着冷汗。

    二人的距离还是头次离得如此之近。

    上次的负距离不算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要实在不想搭理我给我找个出租车也行。”南愿见他脸色比自己还不好,善解人意地说。

    虞治给她安全带系好,闻言,暴虐的风暴悄悄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前男友他不对劲(12)

    “出租车?”

    虞治笑得轻轻的,像在说什么好笑的事。

    “不如我直接把你送到黎家?或者我爸的病床上?”

    南愿看他跟看傻子似的。

    算了,不跟蛇精病计较。

    来日方长。

    她缩在副驾里没动,虞治自讨没趣,心里生出多种毁灭性的念头,不动声色地开车去医院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胃病不可能在短期内根治,南愿被送到医院,医生开了药让她多注意生活习惯,以及n多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南愿吃完药,胃痛刚有所缓解,听到第三条的时候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医生:“……”

    虞治:“……”

    医生也是头次碰到这么心大的病人,转头对虞治继续。

    “你是她的男朋友吧,要注意,避免她吃生冷辛辣的一切食物,三餐记得按时吃,最好也不要熬夜,多喝温水和牛奶,酒就别碰了……”

    虞治靠在床头听着,顷刻,去将被子给南愿盖好,更没反驳医生的话。

    等医生交代完了,他就这么坐在病床边注视着南愿的睡颜。

    宋行青来之后,见状,默默退出去大堂缴费。

    他回来后,虞治还保持着那个动作。

    导致他站也不是,说话也怕吵到,心说今天绝逼是他最煎熬的一天。

    几年来,无人敢在虞治面前提这位前女友。

    本来脾气就不好,提就点炸药包,能把方圆百里的人都炸得尸骨无存。

    好在,虞治也没痴汉多久。

    他克制着上前拥抱的冲动,转身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“虞总。”宋行青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虞治抽出一支烟点燃,沉声道:“那晚的女人找到了?”

    宋行青: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半点线索都没有的人,让他们怎么好找,连大海捞针都比不上,线索完全中断。

    虞治轻扯了扯唇。

    能够进出酒店还不被监控拍到的人,就连前台也说未见人影……可不好找又如何?

    他只要结果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他心里竟然忘不掉那晚的感觉,即便记忆甚少,像是心里再挤进去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若是最后找到了该怎么办?

    虞治不止一次问过自己,得到的答案却不能使他满意。

    至少,得先找到。

    “上次她从虞家逃出来后去了哪里查到没有。”虞治摒弃思绪,想到另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宋行青明清这个“她”指的是病房内的南愿。

    上次南愿从虞家出来的行踪,后来她都让系统给她抹去,造成另一番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