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……”南愿嘀咕了一声。

    虞治一直在凝视她的反应,见她神色和设想的差距太大,食指与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几下。

    莫名一阵烦躁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他更想看到对方难以置信的表情,最好当场哭出来,倔强地不掉眼泪把文件砸他身上。

    当然,最后肯定还是会被他得逞。

    即使她当前不愿,他也会有很多个办法让她同意。

    可是,哪哪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哪里不对。”虞治的嗓音暗哑。

    南愿合上文件,认真地问:“时薪多少?或者日结?月结?……年结就过分了吧。”

    虞治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南愿,是她看不懂的颜色。

    好像要给她盯出个窟窿。

    比比谁眼睛大。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你总不能白嫖啊,人家公司月薪好歹还保底八千。”

    资本风气不可取!

    就算她包吃包住,没钱,她也很难给办事啊。

    “一万。”

    虞治打断她。

    南愿微微睁大眼睛:“我以为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,心里早就冰冷了,谁知听到你的话又热血沸腾……你原来是这么小气的人!”

    别人家霸道总裁都是百万起步的,他一万块钱是侮辱谁!!

    南愿决定她要回去好好思考才给答案。

    美梦都破碎了。

    然,虞治继续道:“一万,一次。”

    前男友他不对劲(16)

    一次?

    一次??

    一次???

    哪个一次!!

    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……

    南愿给出沉默。

    总算有点正常的反应,虞治满意勾唇,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,抬起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纯粹透澈,却又总是氤氲着一层朦胧的薄雾,谁也看不清本质。

    就如同谁也走不进她心里。

    她只爱她自己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,除了身体,你还有其它别的价值么?”

    瞧不起谁呢。

    她好歹也是个学霸研究生。

    尽管她连学校都没咋去了。

    南愿撇撇嘴:“一次一万,行啊,我倒是想一晚上赚个十万,就是怕你不行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下巴传来一道吃痛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恼羞成怒是吧!!

    南愿丝毫不记得那晚上被翻来覆去的死去活来,能嘴瓢,当然要先占便宜。

    只要她不承认,她就还是干净的。

    虞治缓缓微笑:“不行?”

    南愿眼神躲闪,旋即义正言辞起来。

    “行不行又不是我说了算……等等等这里还是别人的办公室你别乱来!”

    男人被说不行,果然是逆鳞。

    触之发疯。

    被压倒在沙发上也不是南愿愿意的,办公室py只能电脑上看看,真要实操,也不能在别人家里啊!

    比视频里的还刺激。

    “你学会的东西挺多。”虞治瞳仁漆黑,讳莫如深。

    他的膝盖,抵在南愿腿间。

    南愿今天只穿了那件黑色吊带裙,裙摆至大腿中部,棕色发丝烫成渣女没有心的大波浪卷。

    令人更想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绯红。

    往常慵懒随性的她,今日像个妖精,无意间流露出的媚惑才最勾人。

    但凡他们动作再大点,南愿就会有走光的风险。

    好在她穿了安全裤。

    “没你多。”南愿意思意思地扯了下裙摆,仿若欲拒还迎。

    虞治俯下身,贴着她的下巴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很多?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随地开车好吗?这不好。

    虞治真的很想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。

    属于他的,印记,味道。

    虞治意味不明地抹着南愿的眼尾,更想,瞧瞧这里哭出来,会是怎样的风光。

    他曾经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贱,多次让对方将他的尊严随意践踏,再来一次还会如此么?

    他将再不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是他的,他要。

    不是,便得到,再毁掉。

    “签字。”

    南愿没好气道:“你压着我我怎么签?”

    当她是太空人么。

    虞治微微退开些许,给她腾出刚好够写字的位置。

    等南愿潇洒地签完后,他脱下西装外套,把南愿整个人裹成粽子,抱起来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成这副样子,真让人有狠狠顶撞的欲望。

    旁人看了,他只想挖掉那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公主抱虽然可以炫耀你的臂力,但是在公司真的不用,况且这里也不是你公司……”

    听话,咱装逼回自家装好吗。

    虞治势要把装逼进行到底。

    “很快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南愿捂住脸。

    算了你说的都对。

    她不想让自己见人。

    虞治眸色一沉。

    就这么担心被别人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?担心谁会看到?

    旁人即使看到又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