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:“嗳嗳嗳!宿主我都说了官配也在下面!你咋还穿睡衣呢!万筱打扮得可性感了你千万别被比下去!”

    南愿抓了把头发。

    “我就下楼吃个饭,她是上门想当女主人,性质不同,别闹。”

    楼下。

    万筱与虞治同坐在餐桌,虞治用餐的动作优雅,而万筱则坐得与他非常接近。

    “阿治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,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你父亲……”

    虞治冷声道:“别提他。”

    万筱笑了笑:“好,你的事情我不多问,只是担心外界风评会影响到你,话说回来,听说你要彻底收购源鑫,最近是打算往娱乐业发展?”

    她这么问,显然得知南愿在源鑫的事。

    痴情的男人,可笑又着迷。

    可她早先出现在虞治身边那么多年,为何不能是她?

    哪怕是想和他同坐聊天,谈的也只能是工作。

    眼角瞥见打着哈欠下楼的南愿,万筱扬了扬唇,拿过餐巾作势为虞治擦拭嘴角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像个小孩子,嘴边沾了东西都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前男友他不对劲(20)

    “宿主!!!”

    系统的咆哮让南愿想到一个猫的表情包。

    她反而停在楼梯上,平淡的眼神静静望向餐桌上的二人。

    虞治也注意到她。

    几年来,他最厌恶女人的触碰,身边清一色都是男人。

    没有女人可以接近他两米之内。

    而他之所以今日允许万筱进他家,还与他同桌用餐,无非是想刺激南愿。

    他想看到南愿的反应。

    然,万筱却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面对万筱的示好,虞治几乎是带着嫌恶地躲过去。

    他就算真的想让南愿为他有情感上的波动,也不想委屈自己去碰别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阿治……”

    万筱没曾想他竟真不给面子,动作有些僵硬地收回。

    但她极快调整好面部表情,跟没看到南愿似的,俨然以女主人的姿态与虞治共餐。

    “阿治待会儿要去公司,能不能顺带捎我一程呢?”

    虞治暂未答话。

    南愿拒绝膈应到她美妙的早餐,转身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“站住。”

    虞治叫住她。

    南愿能听才有鬼。

    叛逆的人生不需要解释。

    “阿治,她是谁呀?”万筱适当地娇笑,“从来没见过,是新来的保姆吗?”

    穿着睡衣闲逛的保姆。

    她会不认识南愿?

    “不过,这位保姆似乎不太清楚规矩。”

    系统:“宿主!人家都打到你头上了!你现在回去不是认输了吗!!”

    南愿这该死的胜负欲。

    真的很容易被激起。

    她脚步拐了个弯,回身去餐桌坐下,就在虞治的对面。

    面前摆着空餐具,南愿拿过一个白瓷碗搁在万筱面前,朝厨房瞥了眼,真诚道了声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她只配喝粥,她懂。

    万筱:“?”

    她维持住微笑:“我不是保姆。”

    南愿歪了歪头:“不是?虞治上次还说买包给保姆都不给我买,还以为你就是那个保姆中的幸运儿。”

    虞治:“??”他什么时候说过???

    “哦抱歉。”南愿把碗拿回来,“毕竟在场也没有第二个有你这般气质的了,差点认错保姆。”

    真要万筱去给她盛饭,她还担心对方给她吐口水。

    万筱当然不可能在虞治面前,像南愿那么随心所欲,笑得都快扭曲了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你是……?”

    南愿回想昨晚虞治的话,大方承认:“我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。”

    万筱:“???”

    虞治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就,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万筱从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,若虞治在她面前真是那么说的,说明他们关系还没修复。

    既然没修复,她就能再让其裂一次。

    “可你来上班也不能穿个裙子就来。”南愿懒洋洋地说,“干活不方便,况且,你就算穿得危险,但你长得安全啊。”

    万筱今日特地化了完整的妆容,修身白裙,显气质又不失性感。

    听南愿说话,她能气疯。

    她穿的哪儿危险??

    难道南愿穿个松垮垮的睡衣就有理?!

    果然,那种家庭生出来的女人,半分教养也没有!

    斗嘴肯定斗不过,万筱委屈地叫道:“阿治,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待会儿。”

    南愿截住她的话,“甭她,阿治也免了,跟叫狗似的,还是让咱们都呼吸新鲜空气,对大家都好。”

    前男友他不对劲(21)

    有他们在场,南愿早饭也吃不安宁。

    于是,她道:“你们吃完没有?该去上班了,虞治也挺忙的,至于你,等会儿别忘记洗碗。”

    万筱彻彻底底被她当成保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