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
    最后,是虞治一个人出去的。

    祁莫绷着脸等在外面,看到虞治裸着上半身从女厕所出来,嘴巴张成o型。

    这、这么刺激的吗!

    被人看到还得了!

    祁莫赶紧把衣服递给虞治,有些话不知该问不该问。

    女洗手间外,还只出来虞治一人,锁骨上还有牙印,得有多惨烈连门都出不了……

    果然,虞总牛逼。

    祁莫都不敢往他背后瞧,若全是红色抓痕咳咳,他个单身狗想什么呢。

    虞治穿上衬衫,拿上外套折回去,让祁莫看好门。

    祁莫:“??”

    女厕所的门为什么要他来守!

    半辈子没这么憋屈过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。

    虞治公主抱着被西装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的南愿出来。

    锁骨上的牙印好像多了一个。

    至于南愿,脸色红润,眼睫根部还挂着泪珠,眸光泛着清亮的水雾,眼尾丝丝绯色。

    发丝遮住她的脖颈,偶然雪白的肌肤露出几抹嫣红。

    黑色鱼尾裙的部分,在洗手间光辉下闪烁着漂亮碎光,却能明显看出布料有褶皱的推痕。

    外头露出都这样,至于西装里包着的,更不好想。

    祁莫赶紧低下头。

    非礼勿视非礼勿视……

    南愿低声骂了个禽兽,无力地软倒在虞治怀里。

    但凡她还能提起力气,决不那么丢脸地被他像抱瘫痪婴儿似的抱着。

    虞治微微低头:“哪里禽兽?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祁莫:非礼勿听非礼勿听。

    他们提前离开了酒会。

    虞治和南愿亲密的姿态逐渐消失在车里,不远处,万筱死死盯着他们。

    他们不见许久,再出来时竟然是抱着的,发生了什么甚是好想。

    尤其是南愿的面色,傻子才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真,该死。

    万筱绝不可能再等下去。

    她给黎元曾拨去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上车后。

    南愿坚决抵制,和虞治保持一个车座的距离。

    披上西装外套,给自己裹成粽子,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豺狼虎豹。

    就算虞治没有在洗手间禽兽到底,但禽兽行为比之更加罪不可恕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实在太热切,虞治便偏过头,手从外套里溜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!”

    前男友他不对劲(37)

    南愿想跳起来,但车里不方便,会砸到头。

    只能试图用眼神吓退。

    虞治当然不容易被吓退,勾了勾唇:“腿还疼吗?”

    祁莫麻木地放下挡板。

    他不应该在车里,就应该在车底。

    作为单身狗,他什么也不想听到好吗!

    南愿抓住虞治的手扔外边。

    “不、疼。”

    有了挡板,虞治愈发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进去看的时候还是红的,好像有点破皮,我带你去买点药?”

    进哪儿去??

    哦,进洗手间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。

    为何有男人会进女洗手间跟进自己家一样。

    南愿把外套过近一点,防狼。

    “谢谢,给你买点肾虚的药就成,我就不用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不需要?”

    虞治难得体现出温柔的一面。

    “我用手帮你揉揉?”

    用手……

    说到这个,南愿真的忘不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分明是那么好看性感的一双手,根根修长,骨节匀倾,还自带病态的苍白滤镜,仿佛夜色中垂涎的白蔷薇。

    却被他用来做,别的事!

    真的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虞治的手了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到家。

    南愿以为,她休息得差不多,可以自己独立行走。

    但,下车刚走一步,她人差点栽下去。

    好歹扶住车门才勉强站好。

    她错了。

    就不该期待厕所py。

    结果还是虞治给她抱回去的。

    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。

    腿根粘腻腻的,南愿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,反锁上门就沉进浴缸里面,防止某禽兽破门而入。

    没有比泡澡更舒服的事了。

    南愿沉进水里,不知不觉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虞治也去洗了个澡,头发都干了,浴室里的人还没出来。

    都过去一小时了。

    需要洗这么久?

    平常她洗澡的时间最多半小时,她也是懒得不想动系列,洗久了她大概就出不来。

    今天却洗了往日的一倍。

    还是说,她嫌今天被自己碰过的身体脏,才洗这么久。

    呵,是想为谁留贞操。

    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……

    虞治走到浴室门前,转动门把手,里头反锁住了,看样子在防谁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无声证实他刚才的想法。

    他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里头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虞治在门口等了片刻,浴室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转身,去拿了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