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筱志在必得地观望这一切。

    今日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,要么南愿答应他们的要求合作,要么鱼死网破,抓住她。

    虞治将她在心里放了五年,也该拿出来晾凉了。

    她根本配不上虞治!

    万筱心中暗嘲。

    虞治既然舍不得对她下手,自己不介意帮他斩断牵挂。

    能够站在他身边的,除了自己,别人休想。

    安愿她哪里配!

    就在万筱等着瞧南愿哭着求饶的样子时,眼前一幕让她大跌眼镜。

    什么情况!

    她怀疑自己是没擦干净眼睛,否则为什么躺在地下的不是南愿,而是他们叫来的那些全都能以一打十的保镖!

    “啊不好意思,踩到你手了。”

    南愿面带歉意地退后了两步,从某只肌肉横生的手臂上挪开。

    她尊重每一位群众演员。

    南愿朝费苏苏招了招手,“回家了,天都黑了。”

    费苏苏:“好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极快地拿出一把枪对着南愿!

    “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给我把绳子解开!”万筱气急败坏道。

    她可没想到,原本做的以为万无一失的准备,竟然需要用到最后一手。

    真是失败。

    南愿身上的秘密,看来比他们想象的要多。

    难怪能把虞治迷得找不着北!

    费苏苏朝她挑了挑眉:“表姐,这次可是你输了,说好的没我上场的必要呢?”

    “愿愿,意不意外?”

    南愿:“是挺意外的,早知道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表姐?

    原来还是亲戚。

    万家的命运,与费家是连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费苏苏耸耸肩。

    空的那只手拿出一副手铐丢给她。

    “请吧。”

    南愿估计是她的速度快还是子弹的速度快,结果没得猜,人类终究比不过冷冰冰的机器。

    配合地给自己拷上。

    见她听话,费苏苏收好枪,给万筱和黎元曾松了绑。

    “到头来,你还不是栽在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万筱冷哼一声,在南愿面前转了转,指甲掐住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真可惜,你无论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再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她胜利地笑笑,忽而想到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如,你在那些人里面选一个,我成全你们,如何?”

    地上躺着的差不多都能站的站,不能站的互相搀扶着起来了,南愿并未下狠手。

    南愿镇静道:“你不怕虞治找上门?”

    万筱:“呵。”

    她拿出那只录音笔,将方才的录音放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你说,有了它,阿治还会要你吗?”

    一道冰冷的嗓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前男友他不对劲(44)

    几道强烈到如极昼的光芒朝几人照射过来。

    令他们不由抬起手臂抵挡刺眼的光线。

    危险阒然来袭。

    费苏苏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,立马扯过南愿的手臂拉到身前,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别过来,否则我就开枪!”

    南愿也是等强光过后才睁的眼。

    谁让她是唯一没有手臂可以挡光的人。

    天色完全黯沉,男人仿佛生于黑暗,光芒为他拉出颀长的黑影,苍白俊美的他像是复生而来的恶魔。

    虞治不疾不徐地朝他们走来,皮鞋踏在空幽的楼层,啪嗒的响声每响起一步,在场人就瑟缩恐惧一分。

    他理了理衣领,衬衫露出半截锁骨,喉结而上的下颚线凌厉而禁欲,带着点点嗜杀气。

    只有见到他,才能明白究竟谁才是最后的王者。

    南愿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是故意才到,只为装下这个逼。

    费苏苏对虞治不太了解,却听闻过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你若再上前一步,我就杀了她!”

    虞治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有用!

    费苏苏眼眸掠过一丝喜色。

    男人带给她的威压实在恐怖,她的手似乎都在隐隐颤抖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南愿适时开口,“要杀就杀,我赌你没那个杀人的勇气,只要今天你们活着出去,都逃不掉。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

    费苏苏抵着她的枪口猛地用力。

    无他,因为南愿说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只要虞治找到了这里,他们都逃不掉。

    “所以,还不如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呢,说不定你们说两句好听的,我帮你们求求情?”南愿继续道。

    “阿治!”万筱突然喊道,“安愿刚才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,她到底哪里值得你为她做这么多?”

    虞治的眼神缓缓放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薄唇亲启。

    “万筱。”

    短短两个字,如死亡的审判。

    无尽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万筱对虞治的手段再清楚不过,与他作对的,至今没一个好下场。

    可凭什么,每次都是为了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不惜变成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