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的他不懂,后来到了能明白的年纪,也养成了冷血的性格,更不在意。

    从前的虞治对虞家不感兴趣,只想远离。

    到了需要之时,虞家倒还为他提供了便利。

    “要不我们不举办婚礼了,直接度蜜月吧?”

    南愿其实也不想累一天。

    都说女孩都向往婚礼,可在累死累活结过几次后,她就不那么在意了。

    除了累,就是累。

    虞治也不太上心嘉宾的问题,淡淡道:“不是还有同学吗。”

    当年见证他们爱情的高中同学,以及实验室的,经常看见南愿每天被不同的豪车接走的人。

    她顺便还能辟谣。

    豪车的主人,都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也是。

    南愿在实验室的项目研究也快到头,论文已经撰写一大半,再和导师改改就能发表。

    她还指望那笔奖金给她当嫁妆。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南愿寻思可以请哪些同学。

    还有她的导师,对她是真的不错。

    既然这么缺人,她以前待过的酒吧,那个陈经理还有乐队的人,都可以请……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南愿道,“你改天陪我去我以前的出租屋收拾收拾,搬过来后我就没回去过了,好多东西都还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那间小屋子她交的是半年的房租。

    就算没值钱的东西,留个纪念也好,搬出来不能占别人的空间。

    “你上次还送我回去,老实说,摸钥匙的时候有没有趁机摸别的地方?”

    想到那些回忆,南愿笑意盈盈地偏过头。

    “你指哪儿?”

    他当时没摸,不代表现在不能摸。

    摸到了,还能揉捏搓扁。

    虞治去过她的出租楼。

    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他其实守望过很多次,每每隔着远远追寻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她身边的人,从来就不是他。

    日升日落,寒来暑往。

    他于等待中沉淀。

    这些,她全部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在背后默默地望着她,晚风吹过,便是一个春夏。

    再来时,虞治还略显怀念,可能楼下有几个垃圾桶,他比南愿都要熟悉。

    “你盯着垃圾桶看个什么劲?”

    南愿不懂他的伤春悲秋,并且不能理解他对着垃圾桶露出缅怀的表情。

    但很快她就彻悟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跟着我来过,然后去垃圾桶捡我丢的垃圾吧?!”

    跟踪变态狂吗这不是!

    隐私全都没了!

    前男友他不对劲(55)

    虞治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的破坏风景。

    但他不会承认他真的想过。

    好在没走上痴汉那一步。

    主要还是胆小。

    他担心从垃圾桶里翻出用过的套子,那他真的会疯。

    或许还会停止他的望梅止渴,不顾她意愿地登堂入室,将她囚禁起来。

    从此只有他一人欣赏。

    虞治当然更不会承认,直到现在,那个大金笼子还被他收在杂物室里,等待开封之日。

    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一天。

    但潜意识里,他又期待着那天。

    这样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关住她,永永远远地关在他的羽翼下。

    供他一人享受。

    想想就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“乱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虞治牵着她的手往楼道走,像是走过千百遍,比她还熟悉这栋楼的构造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自己看,你的所作所为,是我在乱说么。”

    分明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
    南愿不想把话说太死,毕竟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
   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。

    这栋楼的居民都是些大爷大妈,且家里还是拆迁户,比南愿有钱多了。

    当然,现在的她,今时不同往日。

    到门口时,对门正要出门的大妈还热情地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小愿呐,带男朋友来了?”

    南愿看了虞治一眼,轻声道:“是老公,我们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相握的手紧了些。

    大妈乐呵呵道:“结婚了好啊,哈哈,小年轻两个真般配,可要好好的,尤其是小伙子,我都看见过你几次了,对小愿好点,别惹她生气,不然老是被关在楼下多冷啊。”

    虞治喉间溢出一声:“嗯,会的。”

    大妈笑哈哈地走了,广场舞姐妹还在等她。

    “深藏不露啊,你什么时候被关在楼下过?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南愿拿钥匙出来开门。

    门刚开,她就被扯进门里压在门扇上。

    灼烈火热的吻落下来。

    她大脑放空。

    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事实上,在门外听到南愿叫的那声“老公”,虞治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就算是当场死在她身下,也值得了。

    他们从大门拥到床上。

    房子很久没人打扫,滚床上时沾了一身灰。

    虞治干脆把上面那层被子丢下去,里面床单好在还是干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