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光线原因,南愿觉得他穿的很像一套寿衣……

    款式甚至还挺像她那殡仪馆的!

    大晚上的站那儿吓谁呢!

    “你还没睡?”

    姜梓主动开了灯,揉揉眼睛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“本来是睡下了,等到动静就知道是姐姐回来,出来迎接姐姐。”

    真听话……

    被吓到的南愿治愈了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你回去继续睡吧,我才下班。”

    姜梓却把她抱住,下巴搁在她肩头。

    “姐姐真辛苦,应该给姐姐多付点租金的。”

    事实上,在南愿瞧不见的地方,少年眼眸眯起,鼻翼翕动。

    真是讨厌啊。

    她身上有那个男人的气味。

    很想让她里里外外都沾满自己的味道呢。

    南愿克制着在他脑袋薅一把的冲动,提醒自己遵守女德女戒。

    她真的不是三心二意的女人!

    “咳,你租金已经多付了,乖,快回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姜梓委屈着不愿意:“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南愿:“快点。”

    姜梓被凶,只得松开手,一步三回头地回到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奶狗……不对,哪来的爱!

    南愿努力摒弃移情别恋的自己,回去洗澡睡觉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深夜。

    南愿睡着,呼吸轻缓。

    空调的凉意足够她夏天盖被子,并且不要太舒服。

    床边悄无声息地出现一道影子。

    姜梓,不对,严格来说是江为止,无声无息地在床边站立片刻。

    而后,上了床,隔着被子把南愿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仿佛抱着一个大型毛绒娃娃。

    少年在南愿胸前蹭了蹭,眼尾魇足,抱着不撒手,明明不需要睡眠,却似来了睡意般,无声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这样,她身上就全是自己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真讨厌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等找到时间,去将他解决了好了,省的再闻到他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
    尤其还是在自己猎物的身上。

    江为止恶劣地想。

    次日,天光大亮。

    南愿腰酸背痛地醒来,稍微动一动,骨骼都在咯吱响。

    她昨晚是做苦力去了,怎么浑身酸痛。

    难不成还被鬼压床了?!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昨晚没吃饭,南愿饥肠辘辘,点了一笼小笼包外卖。

    刷手机,等外卖。

    没多久,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她蹭蹭从床上跳起来,满心欢喜地去拿她的小笼包。

    然,打开门。

    一袭沉稳黑衣的亓无患出现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“???”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?!”

    为你臣服(13)

    她的小笼包呢?!

    南愿有充足的证据质疑外卖员在半路被亓无患抛尸荒野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要请我喝茶?”

    亓无患并不满意她见到自己的反应。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。

    缺少社会的毒打。

    “你问问有大早上来喝茶的吗?你该不是昨晚压根没回去就等着上门吧?”

    亓无患:“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南愿看到他更饿了:“你来的路上有见到我的小笼包吗?”

    亓无患:“?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算了。”

    她懒洋洋地好似没骨头地倚在门边,打算常驻此地,颇有不等到小笼包誓不罢休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姐姐,谁来了?”

    少年清澈干净的嗓音在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南愿:“!!!”

    糟了,忘记屋里还有人!

    亓无患的语气一下咄咄锋锐起来:“你家里还有男人?”

    南愿仿佛大型捉奸现场,挡在门口,死死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人。”

    说不定还不是人呢……

    她心里诽腹。

    当然不能说出来,说了今日恐怕没法善了。

    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亓无患的脸色登时冷下去,仿若覆上一层冰霜,眼眸还隐隐有杀意闪逝。

    南愿能让才有鬼。

    “你叫我让我就让,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,况且私闯民宅是犯法的……喂!”

    她的意见被无视。

    亓无患推开她的手臂,南愿誓死不从。

    正巧,姜梓笑吟吟地出来,还穿着微乱的睡衣。

    最令人浮想联翩的,是他雪白滑腻的颈侧,绽放出一点殷红,点睛在谪仙画卷中。

    “姐姐,他是谁啊?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你猜。”

    她总不能喊对方是捉鬼的吧。

    亓无患凌厉中带着丈量的眼神扫视在少年身上,嗜杀隐隐浮现。

    而在接触到他那貌似小草莓的地方,杀意更是浓烈得即将变成实质。

    姜梓则笑眯眯的,宛若看不懂他的敌意。

    两个人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
    火花带闪电。

    “他是谁。”

    这话是在问南愿。

    南愿真的很不想面对,刚好送外卖的电话拯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