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愿:“你既然怕还回来?不怕我更生气?”

    江为止:“可是我太想姐姐了,再不见姐姐我可能会死,就算姐姐生气也没办法,我不管怎样都要看到姐姐才行。”

    就是会说话。

    南愿脸都板不正了。

    “你本来就是死的。”

    江为止嘴跟抹了蜜似的:“是啊,没有姐姐想我,我可能会彻底消失,姐姐就当可怜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南愿心脏受到亿点暴击。

    这,这谁忍得住啊。

    但她还得佯装凶恶,否则臭小子就不知天高地厚,处处为非作歹。

    万不能便宜了他。

    “少来。”

    南愿伸出一只手,在少年脸上使劲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真实的软软的触感。

    她貌似发现了新大陆。

    保持严肃脸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走了还回来做什么?我命也给过你,你自己不要,再来就休想拿去,你自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,当我这是托儿所吗?”

    江为止以为她真的生气了。

    分明没有心跳,硬生生感觉出自己心跳加快的慌乱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不要你的命……”

    少年不会承认他真的想过,以至于那个碎尸的想法还待在脑子里,心底滋生的阴暗面继续叫嚣着,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,让她永远陪伴自己。

    他的想法在慢慢改变。

    想把姐姐变成他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可是他该怎样做才好。

    唯有绝对的侵占——

    “姐姐,我只想要你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江为止轻声在她耳边说出,少年微磁清雅的嗓音带着酥麻,尾音微微上勾,又妖又撩。

    他出去是开班了吗?

    段位比以前还高。

    南愿揉揉耳朵,默念了两遍清心咒。

    “姐姐怎么不说话,姐姐难道不想要我吗?”

    江为止得寸进尺地钻进被窝里,与她紧紧相贴。

    死人是捂不热的。

    南愿深知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可江为止会出现有体温的那一天吗?

    “你好好说话,要不要的像什么样子,我要你来干嘛?给我找事情?”

    江为止哼唧两声。

    将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姐姐不想要我也没用,今晚过去我就是姐姐的人了,姐姐必须得对我负责,不负责我就天天来找姐姐。”

    南愿脑子灵光得很。

    “照你的意思,我不负责你要来找我,难道我负了责你就不来找我了?”

    好有道理。

    江为止仔细一想,真如她所说。

    总之都是鬼压床,那负不负责的意义都不大。

    于是。

    “姐姐,我好喜欢你呀,你也要喜欢我,很喜欢很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南愿轻拍他的背,柔声道:“不能因为你的付出就要求别人,不是谁都像我这样善良的。”

    江为止:……

    撩不动。

    少年睁着闪烁泪光的明眸可怜巴巴地盯着她,

    任谁都无法拒绝他的眼神攻势。

    为你臣服(38)

    南愿只要经历得够多,就不会被简简单单的眼神打倒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是小姑娘了,你不如解释解释你去了哪儿,干过哪些事,回来找我是不是有别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况且隔壁还住着亓无患。

    江为止进她房间,也不知亓无患是否发现。

    她不希望自己睡觉的时间又被他们两个拿来干架。

    江为止眼底的失望一闪而逝,黏糊劲更甚。

    “我的目的就是姐姐。”

    看来是不打算说。

    他不说,南愿便懒得接着盘问。

    她并非惩恶扬善的大侠。

    但她想到一个商机。

    “江为止,你上次提到的樊木非精神病和亓无患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关于他俩的问题,南愿交错着问对方不就好了!

    双方既然看不对眼,不至于会帮对方隐瞒吧?

    她可真聪明。

    “我许久未见姐姐,姐姐想问我的就是关于亓无患的吗?”江为止脸色更令人心疼。

    南愿:“??”

    他们两个才是串通好的来骗她的吧!

    别说自己的事不告诉,连对方的事也帮着瞒着。

    原来她才是多余的那个。

    “你俩相亲相爱去吧,我不对付了,睡觉,别扒拉我。”

    南愿气鼓鼓地翻了个身,用后脑勺对他,说睡就睡,一点都不带含糊的。

    但睡之前,她威胁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明早起来我要是看不到人,你以后都别想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有了她的威胁,南愿一早醒来,眼前就被怼了一张放大的俊脸。

    “江为止,你不回自己房间去睡!”

    还敢睡她房间。

    她记得早上亓无患都会给她买早点,说不定人都在外面准备来敲门了。

    “你躲远点。”

    江为止不依,反倒将她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我看了姐姐一晚,果然还是活的更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