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惊喜变成惊吓。

    她的所作所为,和在丈夫出差与情人私会,然后丈夫突击回家撞见偷情一幕也太像了。

    刚才她就应该让江为止躲在衣柜里!

    在亓无患开门时,南愿就听到动静,还没开始就被迫结束。

    本想让江为止跳个窗躲躲,谁知他偏不走,还非要给她种个草莓惹她出声。

    天要亡她。

    “江为止?”亓无患隐带杀气的眼神落在少年身上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
    前不久二人才见过面打了一架。

    不曾想摸回来的速度这么快。

    亓无患摸了摸拇指上的龙戒。

    从未有过如此不受控制的杀意蔓延。

    少年衣领也是歪歪扭扭,故意露出大片的肌肤,暧昧而引人遐想。

    “姐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。”他以胜利者的姿态抬起下巴。

    亓无患显然认为他俩是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强迫自己不去看南愿。

    否则,他会失控。

    “你出来。”

    江为止笑道: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俩好什么好!”

    南愿也顾不上了,正要从被子里出来,被亓无患隔着被子按回去。

    为你臣服(43)

    “没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可有大事了!”

    南愿动一动就被按下去。

    亓无患的视线在她玉色脖颈滚过一遭,喉结微动,哑声道:“别出来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眼。

    “你别误会,我里面穿了。”

    她只是想保护好自己,加一层棉被捂严实有安全感不行吗。

    谁让,没来得及脱。

    亓无患手一顿:“什么?”

    南愿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一把掀开被子。

    “不要以你龌龊的思想来揣摩别人,我们刚刚是在……鬼魂按摩呢。”

    她的确穿着睡衣。

    在家不出门,绝不换衣服。

    江为止心眼贼坏,果然就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
    要是让他们出去打,回来恐怕真的只剩一个,今天不动真格都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亓无患在她吻痕的地方掠过。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真诚地道:“我说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治病手法,刮痧,你信吗?”

    亓无患转身出门。

    “你出来。”

    江为止动了动手腕,不走门,穿墙。

    谁还没点脾气。

    箭在弦上差点就发被打断,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南愿:“嗳?”

    她没跟出去。

    只要还活着,世界就充满希望。

    烦。

    哪里都烦。

    南愿在被窝滚了两圈。

    就算他们本质上是一个人的灵魂,可身体,算两个男人。

    南愿不想干了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楼道里。

    啪嗒一声,打火机的火光亮起。

    亓无患指间夹着一根烟,点上,火光熄灭,他吸了一口,吐出白茫茫的烟雾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先动手。

    若是以前,或许他们真的会打得天昏地暗。

    可人一旦有了羁绊,凡事都会为羁绊考虑,哪能再和从前一样不顾后果。

    顷刻之后。

    亓无患点点烟灰,沉声道:“你今天出过门?”

    他并非是那种冲动上来便不管不顾的人。

    从小的经历不允许他冲动行事。

    多数时候,他都冷静,沉稳,责任感与安全感极强。

    他有注意到,在樊木非拦下他的江为止手腕上没有红绳,眼前的少年却戴着。

    否则,在进门望见江为止的那一刻,他就提剑上去了。

    “出过。”

    江为止睫毛微敛,想到什么,莞尔。

    “给姐姐买了束花,她很喜欢,不像你,木头似的不解风情,姐姐最讨厌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当他们对视之时,心里所想,便再也不是秘密。

    亓无患冷冷地开口:“你会给她招来麻烦。”

    江为止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他们当然都想站在南愿身边。

    可是背后,有一股让他们都棘手的势力在谋划着什么。

    亓无患很早就猜到,原以为是江为止,可现在想来,事情远不比想象中简单。

    许多事情表明,那个人,与江为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亓无患道:“上次公交车失事,究竟是不是你?”

    江为止倦声道:“我记得那个时候,我正抱着姐姐在睡觉。”

    亓无患拳头痒了。

    小屁孩就是欠揍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?”

    南愿担心他俩把楼拆了,寻思出门守护家园,看能否改变世界运行的轨迹。

    但貌似她想多了。

    他们相处得比自己想的要和谐。

    为你臣服(44)

    亓无患率先道:“在说他杀了人。”

    江为止: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亓无患:“他狡辩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