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我。”南愿凶巴巴道。

    配上她眼尾泛红,微哑着的嗓子,真是威慑力低成负数。

    “好,我不碰你。”亓无患担心她的嗓子,“我去给你拿早餐,你乖乖待在床上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谁乖了?

    说谁乖呢?

    她跟乖能沾边吗??

    南愿想到被压制的晚上就生气。

    原以为是恶狼,结果确实饿狼。比谁都来劲。

    其它也就算了。

    他竟然只顾自己快乐。

    就不能忍。

    南愿下床去洗手间洗漱,换上一身干净衣服,算他有良心知道大早上让人送衣服来。

    就是,望着身上的痕迹,她果断还在外面加了件亓无患的外套。

    宽大的外套近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,男友力爆棚。

    她环视卧室没桌子吃饭,便去办公室等。

    等来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在这儿?!”

    宁苒推开办公室的门,差点以为她走错片场。

    左愿在这里做什么?

    他竟然连樊木非的地址都告诉了她!

    南愿记忆中快忘记官配的事,谁让她存在感太低。

    “你是来送饭的?”

    宁苒脸一臭:“你几个意思?以为我是你家保姆?”

    南愿:“不是就给彼此一个安静的空间。”

    她很累,不想吵架,想干饭。

    宁苒本要去找亓无患,却注意到南愿身上的外套是亓无患的,脖颈的肌肤更是暧昧点点。

    她不想深究。

    可现在才早上八点。

    昨日,恐怕是这里过的夜。

    吱呀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宁苒连忙迎上去:“无患,她——”

    亓无患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
    到沙发上,将南愿抱在腿上。

    给她喂饭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有手。”南愿一忍再忍。

    她可不想大清晨被围观吃早餐,更何况是男人抱着她吃。

    谁惯的坏习惯。

    亓无患冷冽的嗓音破天荒地夹着哄骗的柔情:“你手酸,我喂你吃。”

    他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想喂她吃饭。

    最好什么事都让自己代劳。

    能将她养得离不开自己最好。

    南愿:“谢谢,我不酸。”

    亓无患:“你酸。”

    他们酸不酸是不知道,宁苒要被酸死了。

    哪时见过亓无患哄人!

    他在下属的眼中,永远是雷厉风行的铁血手腕,面对百鬼包围亦可面不改色,他们幻想过他谈恋爱的样子,却未想过竟然能直接变个人!

    况且,这些……不应该是她的才对吗!

    “乖,你累了,别逞强。”

    亓无患说什么也不让她自己动手。

    南愿输给他了。

    张开嘴。

    开始了他们的投喂。

    宁苒:“……”

    活生生的人,就这样无视。

    她努力辛苦地在他身边那么久,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废物?!

    “你很喜欢观摩别人吃早饭?”

    南愿探出头:“要不你回避回避,我担心后面你会看到不该看的,打扰到我们,施展不开……”

    为你臣服(53)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宁苒就这样被她气走了。

    走后才发现。

    她凭什么要听南愿的?

    施展不开最好!

    有她在,别想勾引无患!

    可若是她转头回去,真撞到不该看的……

    想起亓无患的手段,她一阵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果真歇了往回的心思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吃着碗里的粥,南愿一边倒醋:“她身材比我好,你这些年真能忍。”

    亓无患掩下眸中的深思,拿餐巾为她擦拭嘴角。

    “没遇见你之前,我也没想过我会有失控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昨晚他就失了控。

    对外他的形象一直是精锐冷静,能掌控大局,再危急的情况也不会自乱阵脚,他自己都没见过自己恣肆到放任。

    他头次意识到,原来他也会管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南愿:“那我该荣幸?”

    亓无患:“不,该荣幸的人是我。”

    南愿:“挺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会降低。

    她吃完早餐,伺机潜伏的饿狼终于暴露本性,享用他的美食。

    亓无患在她唇角,

    “阿愿,你说的……施展不开的事,是什么?”

    南愿一激灵。

    下意识就要从他腿上遁走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我故意说给宁苒听的,你别太认真,喂?听得清吗?”

    亓无患夺去她全部的呼吸。

    “在听……你说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俩人腻歪到下午。

    南愿死活是不让他近身了。

    随之,接到了让她回去上班的消息,实在是殡仪馆人手不够用。

    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。

    “我去殡仪馆一趟。”南愿通知他一声。

    亓无患也听到了她电话的内容,本就不太同意,正好手机上弹出一条新闻,市中心博物馆发生一场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