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绮非常严肃地回答道:“呸!”

    这种积极配合的态度非常令人感动,我面带微笑,释放出一丝杀气,江雪绮身子顿时一震,脸上浮起异常的红云,与此同时,办公室里那些要死不活的近卫红军,特别行动组组员,竟一下子清醒了大半!

    “你是谁!?”“做什么的!?”“敌袭?”“有杀气!?”一时间,诸般嘈杂。

    啧,这群抢戏的龙套,给我……

    闭嘴!

    带着强烈杀气脱口而出的两个字,霎时随着滚滚音波席卷横扫,还真的震住了场面。

    “都醒了?也好,那我就问问你们所有人,在进入这栋建筑时,有没有什么人表现有异常的?”

    问题之后,场面陷入了长久的沉寂,之后,一个身材壮硕的近卫红军问道:“你是谁?凭什么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巴掌把他扇飞出去。

    妈的,我有批准你反问么!?没脑子的东西,家长没教育过你,要尊重福尔摩斯么!?

    回头,扫视四周,居然还有愤愤不平,摩拳擦掌的!怎么,还有谁要不尊重福尔摩斯么?

    “等一下!”

    异口同声的,江雪绮和李道成同时开口,阻止了手下人。

    李道成教育手下:“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,彼此的实力差距一目了然,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,冲动行事。来之前,连长是怎么教育你们的,忘了么?”

    江雪绮则说:“反正伤的是他们的人,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?都消停点!”

    哟呵?我还以为你这女人是一本正经型的,原来如此闷骚,真是失敬失敬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,总算没有人再敢不尊重福尔摩斯,我的问题也就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人,在进入大楼之后表现反常么?”

    四周的人面面相觑,一时居然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我就日了,你们这群刁民,爹妈没教育过你们,不好好配合福尔摩斯的下场么?

    江雪绮叹了口气:“想要我们配合你的话,好歹也要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啧,你们这群屁民,就知道一天到晚索要知情权!还好我先把你们的言论自由剥夺了,否则还审什么案子?你们民主投票选出真相不就得了!华生,告诉这群屁民他们该知道的真相。

    华生一脸无辜地看着我,然后被四周数十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吓得一跳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也不是很清楚唉……”

    你也不是很清楚!?唔,这倒也难怪,你和毛利小五郎是在我和吕维说话说到一半时候醒过来的,很多事情也没有听全,没法子,这次只好劳烦福尔摩斯亲自讲解……啧,这机会成本浪费的!

    几分钟后,我将大体的事宜叙述了一遍,四周的敌意明显降低了不少,考虑到如今所处的形势,这些人也就不甘不愿地将自己所掌握的信息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然而从这些人嘴里得到的情报,实在不堪大用。吕维和江雪绮是被人生生逼着赶到这里,沿途屡次几次激战,形势千变万化,有谁能细细辨别谁的行为有异常?至于近卫红军,虽然是被人用计引诱过来,但沿途也少不了磕磕碰碰,走进这栋教学楼的时候,甚至有三个人是重伤在身,被抬着进楼的!

    而且,虽然提出了多个怀疑对象,可很快便有人发现了足以反驳的证据,比如有人说近卫红军某女脸色一直阴晴不定,很有嫌疑,结果那身高一米八,体重一百八的雌性生物立刻掏出一张白底红印的布条,说那是自己生理期降临,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那一刻,连我的脸色都有些变化……

    又有人说,特别行动组某男进楼以后,时常嘿嘿怪笑,行为可疑!

    结果那人从耳朵里取出一只耳塞,调大音量,只听里面一个磁性男音:“人来得不少啊,我很欣慰啊……”“‘于’字大家都会写,左边一个马右边一个户……”

    我就日了,亏你还是政府公务员,居然听这么三俗的段子……不对,他妈脑子长毛了?打仗的时候给我听相声!?

    “没办法啊,我的能力就是要心情愉悦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来,不是我想要这么做的……”

    我问身后的毛利小五郎:“你说,我现在动手,把他们全都屠宰干净是不是会好一点?”

    纠缠来纠缠去,结果果然没有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这里每个人都有嫌疑,但却又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之。如果按有罪推定,基本一半人是犯人,如果按无罪推定,这里每个人都是如此无辜……

    “华生,小五郎,说说你们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两女,又把她们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没关系,别害怕,福尔摩斯给你们撑腰,大胆说,说错了不要紧,大不了就是冤死一条人命,咱们还有很多次重来的机会。成功的侦探,之所以看得比别人更远,因为他们站立在冤死者的枯骨之上。

    这么一说,两个小丫头更不敢随意开口了,不过拖了一会儿,短发的助手华生开口说道:“我想起一个问题……那位可以随意夺人躯体的傀儡师,一定是要附身在什么人身上么?会不会……我们之中,根本没有任何人被他附身?”

    一片死一样的寂静。

    会不会,我们之中,根本没有任何人被他附身?

    ……好问题,华生你真是长进了,一个问题,把我辛辛苦苦构建的逻辑大厦,如同沙滩上,被海浪席卷的沙堡一样,轰然冲垮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从里屋的沙发上传来吕维的声音:“不会的,傀儡师的存在必须依附寄主,他不可能长时间离开寄主生存。所以,他现在的确应该寄生在我们某个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华生追问:“那么,寄宿的对象一定是人类吗?其他的生物不可能么?”

    吕维懒洋洋的声音传来:“别说这楼里根本没有别的生物,要是真有,早就被我们炖来吃了,焉能活到现在?”

    华生依依不饶:“或许是微型生物呢?”

    “不会,微型生物的生命力太脆弱了,傀儡师损失一具傀儡,也会相应损失生命力,如果将寄主选为微生物,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蟑螂,飞虫之类的呢?”

    “李道成在前三天就用暗影能量给整栋楼消毒清场了,生命力不足的生物基本都死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华生还想说,我看她这明显是人来疯,伸手拍了拍肩膀,阻止了她继续抢戏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