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筠应该是不认识神婆的,否则没道理混得如此落魄,那么……啧,关系实在莫名其妙,哪天我亲自去问好了。

    正事说过,我也插不上嘴,也没有兴趣。过了一会儿,没人说话,病房里便安静了下来,大小姐忽然打了个哈欠,对我们眨眨眼:“抱歉抱歉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风吟连忙起身:“是我失礼了,明知道你身体虚弱,还拉着你说了这么久。请尽快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风吟拉上我,一道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清晨的走廊,被朝阳染得通红,风吟正对着阳光,微微眯起眼睛,神色看来也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我问:“咋了?这么一脸萎靡?”

    “辽北之战,打到现在,基本进入收官阶段了吧,虽然赵家可能还有底牌扣而不发,但大势已定,无非就是细节争夺……话说,这一仗打下来,我才发现近卫红军真是底蕴十足,妈的,特别行动组跟人家差太远了,也就绝顶高手的数量上能拼一拼,但是也不知道人家内部的水到底有多深呢,单是岳馨瑶,就比传言中厉害得多,现在吕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她上面还有近卫红军的副总司令和她老爹呢。没法比啊……”

    风吟长叹一声,然后摇了摇头,说:“妈的,不管那么多了,反正天塌下来有组长大人顶着,大不了哥跳槽去近卫红军,估计待遇也低不了。”

    我说你丫就扯吧,哥戴上眼罩也能看出你跟你的美女上司不清不楚,还跳槽?我估计就算特别行动组就剩你们俩人,每月工资三毛两分钱,你也跳不出韩御姐的手掌心。

    风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半晌憋出了一个操字。

    然后他又转头,指了指大小姐的病房,说道:“我看你也不怎么干净,大小姐现在可是摆明了对你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……什么?

    风吟瞪大眼睛:“你没看出来么!?”

    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想什么?她大脑抽筋又没通知过我!

    “……你可真不是一般的没心没肺啊,说说吧,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什么怎么办?

    “我问你打算怎么对待文家的大小姐!人家对你可真是不错,别看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多,以后分红能爽死你!而平白分你一半,她可实在吃了大亏!”

    老子救她这么多次,给我做牛做马都是理所应当,才分我一半利润而已,难道很亏么?

    “要没你,她还不至于垂死这么多次!”

    那是,要没有我,她早在天京就让渡鸦轮了,一次完事儿,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风吟于是凝视了我很久,举起双手:“我投降,你这号人不可沟通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出医院之后,风吟说:“我这边暂时还有些事,先不回基地了,你……?”

    废话,我当然得回去,三大编织袋的手办呢,难道便宜了岳馨瑶那只有水没有爱的婆娘?

    “……你狠。”

    回到燕北基地的时候,里面吵吵闹闹地多了不少人,都是近卫红军跟随岳馨瑶,一道从前线撤回防守基地的战士。见了我进来,神色各异,却没有人敢过来和我说话。

    和近卫红军关系不好,是摆在台面上的事,倒也不值得在意。我看了看,没有岳馨瑶的人影,心想不见面也好,便径直回到了我的房间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布置还是一样,可见就算我人不在,赫赫威名也足以镇压宵小。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,我打开笔记本,将推妹的挑战模式记录上传到了网上。然后……却是没有兴趣继续我的推妹之旅了。

    换下一个游戏?

    还是免了,连樱岛专家都说过哥没有爱,可见我实在不适合玩这种莫名其妙的游戏。其实老实讲,现在这么热衷gal,也未必就是真的从中得到了什么快感,玩游戏的时候,总感觉懵懵懂懂。和传言中那种全身血液集中某处的情景大不相同。只是偶尔回忆起当年大学时代彻夜攻略的疯狂,试图追回那时的悸动罢了。

    不过计划看来是失败了,就算玩推妹完成极品高手,我还是不觉得这游戏真的很有趣,难得参加一次比赛,还被人评价为没有爱。既然如此,还不如上网玩魔兽欺负菜鸟呢,至少能维持上等人的优越感……

    哦,对了,我记得该联系下西伯利亚,问问她和大小姐的奸情?

    不过神婆实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掉线王,我上论坛也好,登陆游戏也好,都见不到她的踪影……唉,当初要是她的网络靠谱一点,也不至于就拿了个团队克星的成就。而且每次有事情想问她,都找不到人影,事情解决了,她才悄然出现,丢出一个线索让我去引发更多的问题。

    这么想来,似乎别见到神婆比较好。

    一时间,躺在床上,我仿佛体会到了空虚寂寞的极致,快要羽化升仙了。

    第98章:作为一名写手我表示压力很大……

    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,一眨眼的功夫,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年。

    七年里,太多的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曾经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,纷纷作古,那些强者的冲天豪气,亦随历史长河而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大牢中,阴冷森寒的空气,令人肺部隐隐作痛,每一次呼吸,都在眼前掀起一团白雾。

    透过白雾,我看着铁栅门后的女子,哈,记忆中,曾几何时,她还是那般骄傲,不可一世。与如今这位破落,肮脏,满脸麻木的女子,实在判若云泥!

    物是人非啊!

    远方的脚步声渐渐近了,那是赵家的人,只是脚步散乱轻浮,实在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
    最初那几年,还会有赵家高层的人过来,现在,来的却只有杂兵了。不过无论什么人,做的都只是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吱呀一声,刺耳的尖响在地牢中来回激荡着,女子身前的铁栅门被打开了,三名赵家的男人走了进去。走廊的灯光冷如寒霜,照在他们的背上,投下更加阴森的影子,将锁链铐住的女子完全遮住了。

    然后,便是那多少年如一日的耸动,碰撞,喘息声。只是,再也没有了最初时候,那凄厉揪心的哀鸣与讨饶声。

    我在心中应着心跳,默默数着,数到三千九百二十二的时候,最后一个人也从那女人身上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比前两天来的人要持久许多啊,我暗自想着。

    事了,墙上的机械手,开始为那女子做着清洁,她仍是一动也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