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是,风格太违和了啊。”

    观沧海一边揉着被我拳头轰到的脸颊,一边站起身来,继续操纵起了最终之作的调制工作,只是看来多少有些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这就没办法了,变态也是有等级的,谁让你偏偏选了比较低的那种……反正也是克隆学的专家,把当年的初恋情人克隆几个出来玩弄不就好了?

    观沧海头也不回,幽幽说道:“你以为我没试过?早玩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我靠,低估你了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告别观沧海,我从地下基地出口离开,重返地面,近卫红军的小院依然吵闹喧嚣,紧张的气氛却比前几日更加压抑了,四天的高层会议,依然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,但是距离十字教截止日期越来越近的事实,却让整个天京城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。

    在小路上行走的时候,四周人见了我,也无复昔日的诚惶诚恐,反倒有一种债多了不愁的光棍气质,最多和我点个头示个意,也不多话。

    一路上也没见到什么熟人,拉住一个小秘书问了下,岳铁山这一家子,此时都已经出门在外,镇守在第一线去了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这里也就没什么好玩的,不过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却听有几个行色匆匆的军官,一边行走一边低声交头接耳。

    “特别行动组那两个人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去新界了么?怎么这么快?”

    “好像受了伤,两个人都是。”

    “受了伤!?”

    “但是也打探到了了不得的情报……据说是去探十字教的大本营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听到这里,也就不必再听。

    这几天一直没见到风吟和韩紫霜那对狗男女,还奇怪这俩人要跑去什么偏僻角落野合,想不到居然是去新界寻找十字教的大本营去了。

    辽北之战后,特别行动组的日子越发紧张,韩紫霜似乎也有自暴自弃的打算,放弃了在天京和近卫红军分庭抗礼的计划,开始更多的独自作战,不过这一次,她玩得可真不小啊。

    就凭她和风吟两人,就敢开荒十字教这个最终副本?哪来的胆量啊,莫非这俩人还能临阵升级了不成?

    这可不是七龙珠的世界,只要有战斗,一天升满级也可以……从梵蒂冈结束到现在,一共也不过是一周多的时间!那俩人之前十多年都突破不到的境界,还能一蹴而就么!?

    岳馨瑶能突破,是因为有咱帮她易经洗髓,顺带能力有同源之处,那俩人……难道是双修出来的战力么?

    可是想归想,这个时候,一对从新界回归的狗男女,价值可比什么都来得大,我一把揪住那些交头接耳的军官。

    韩紫霜和风吟在哪儿!?

    那些军官有些被吓到,顿了几秒钟,才慌慌张张说道:“在特别行动组的总部……”

    总部?特别行动组那种破落组织居然还有总部!?

    我花了几秒钟,才从内存一个风尘已久的角落中,找到了有关它的记忆,啊哈,一间落灰落成沙丘的茶馆么?

    想不到天京政府还在为它支付租金啊,难怪最近开始闹赤字危机……

    沿着记忆中的路径一路飞去,到了门口,果然见到那扇木门的把手上,多了个清晰的人手印。

    ……风吟也就不说了,小韩啊,你个神系异能者,居然念动力开门都不会,非要染一手灰么?

    而进了门,才发现情况好像比我预期得要严重一点。

    大厅里,一片浓重的血腥气味。

    锋利的埃辛诺斯战刃,闪烁着幽绿色的寒芒,刀锋划过手腕,迸溅出鲜红的血箭,而另一边,脸色苍白的韩紫霜,正被人强行撑开嘴巴,将血液灌输进去。

    “可恶,为什么还是无效!”

    从这一地血腥来看,这一招只怕早就试过不下十次,风吟这次真是大出血啊~只是……韩紫霜的生命气息,却是越发微弱了。

    ……眼前这一幕,真是令人吐槽不能。

    不是每一个物理系,都有本事用自己的血来救人的,风吟同学,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?

    听到我的声音,持着凶器的风吟猛然回头,目光中却竟是狰狞之色,好在他还没丧心病狂到底,挣扎了片刻,放下战刃,叹息道:“老王,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是咱啊,你这是干什么?

    “明摆着的啊!”

    风吟又开始急躁,好吧,这个时候,你这ds还是退下让我来吧。

    最近我正在转型,主业已经变成治疗了呢~

    韩紫霜身受重伤,风吟的输血疗法全然无效,不过换成我的话,那就轻而易举,这里只有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朋友妻,不可戏啊……如果学着营救岳馨瑶那样,伸出一大堆触手来,风吟一定会抓狂。

    想了想,终于想起自己其实还有另外一招可以用,自从得到那个技能后,还很少认真用过呢……

    虽然是在母星,效果会大打折扣吧,不过,毕竟也是那个光明神亲手赠送的圣徒头衔,总不至于连救死扶伤都做不到吧?

    哈哈,我伸出手来,一点金色的光辉在指尖似的平线上的朝阳一般流淌出来,渐渐渗入韩紫霜的体内,女人的脸色快速变化着,一抹血色出现在脸颊上,生命气息也随之旺盛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,正当一切顺利发展的时候……

    光芒熄灭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风吟还无法从惊喜中恍悟,有些愣愣地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