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,也许不是她呢。

    “章老,那两个姑娘长什么模样?”

    章大夫已喝得晕乎乎的,大着舌头道:“都、都戴着面纱,老夫看不见脸噢,想起来了,有个姑娘戴着枚宝石戒指,可别致了,红蓝两色的宝石,小小的一颗。当时老夫还想,这双色宝石戒子还真不多见”

    秦正轩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。双色宝石戒指!那是他托苏赫勒王子在渚篾买来,专门送给巧菡的。

    明月公主凄凄惶惶,闷闷不乐地回了行宫。回去之后,对着药包直掉泪,又是后悔,又是害怕。

    方子里有红花,她最怕的是再也无法生育。

    虽然章大夫那样保证了,可她对这个词儿格外敏感。曾听一些宫女闲聊,有那恶毒狠戾的妃子,拿带有红花的药害那被帝王偶然临幸而有孕的低阶嫔妃,把人害得再无子息。

    方巧菡就苦口婆心地劝,药量恰当,应该可以控制的,殿下别多想……

    明月公主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,方寸已乱,主要还是后悔,哭得嗓子都哑了:“巧菡,让我再养一养身子吧,别催我。我真的害怕再不能生育啊!那怎么对得起廷晖。”

    方巧菡一直劝到深夜,从紫垣宫出来,自己也觉得口干舌燥、头晕眼花。

    “嫣璃怎么还不来。”方巧菡对身边的小鹊说,“她到底得了什么急病啊。再不来,我一个人可真要撑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她其实比明月公主还要心惊胆战。韩潇私会明月公主,佟雅蘅一定知道。万一佟雅蘅告诉了明珠公主,明珠公主再告诉了与她同父同母的二皇子,乃至她的母妃娘家、兴越侯府苏家的那些长舌妇,这些女人七嘴八舌讨论之后,会不会猜出一二?

    假如这些女人撺掇着明珠公主在皇帝面前撒娇,同样也来和州行宫“监视”,那明月公主就更不方便了。

    小鹊当然是不知底细的,只乖巧地安慰:“身体不好自然心情就不好,等殿下休息够了,说不定就喜笑颜开了。姑娘,您不如再等一等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也是,该给她些自我排遣的时间,唉,但愿不要太久。”

    主仆俩穿过一片翠竹林,不知哪里传来两声鸟叫。小鹊愣了愣,冲方巧菡低声笑道:“姑娘,奴婢先退下了。秦爷来啦!”

    小鹊刚刚消失,方巧菡只觉身子被一阵狂风卷起,睁开眼时早已不在那竹林里了。

    似乎是行宫深处的某个角落。银色月光洒在周围的嶙峋怪石上,剪剪轻风伴着秋虫呢哝,送来淡淡花香。

    眼前抓住她双肩的人,低头瞪视,刚毅面孔在月光下尤显俊逸十足,灼热星眸里写满焦虑,嘶哑地唤:“巧菡!”

    刚说完这两个字,便扯她入怀,狂吻。

    “唔,轩哥哥”方巧菡被吻得透不过气来。真可怕,他这是怎么了,好像要把她吞下去一样。

    他恪守本职,从不单独靠近她住的华禧宫。两人只有白日陪公主游园时有偶尔的眼神交流,得知他在,她便很安心。像这样的大胆私会是万万不敢的。那么,为何现在

    太想她了吗。方巧菡踮起脚尖,把双臂环住秦正轩的脖子,温柔地回应他。

    秦正轩越吻越饥渴,渐渐发现自己又来了欲望。低咒一声,将方巧菡拉开一些。深呼吸了几口,抓住她的手朝她小腹上放。

    “别不要他。”他蹲了下来,把脸贴在那里,“这是咱们的孩子。等不了就先拜堂罢,回头我去廖大人面前领责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秦哥……不大懂怀孕这些事〒_〒

    谢谢艳阳烫酒亲亲的营养液,么么哒笔芯_

    第八十三章

    方巧菡笑了。原来这就是秦正轩突然失控的原因。

    拍了拍小心贴着自己小腹的脑袋, 柔声道:“轩哥哥, 你起来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等秦正轩怔怔地站起来,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,禁不住又想笑, 索性一头扎进他的怀里, 笑得乱抖。

    秦正轩怔愣没多久就明白了, 脸上交替着惊诧,欢喜, 还有一点点的失望。原来那小生命尚未在她腹内安家?那晚他明明那么卖力

    抬起她的脸狠狠吻下去, 堵住那怎么也停不下来的闷笑,渐渐沉醉其中。

    柔软甜美的唇, 娇媚馨香的身子,尝过之后便上了瘾,越是碰不到越渴望得凶。现在没了那种顾虑, 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, 听她不由自主发出的嘤咛, 体内情火更甚。满脑子都是那晚的销魂缠绵, 滚烫大手将温香软玉紧紧按向自己, 沸腾的欲望在每一根血管中奔腾叫嚣,渴盼再次与她融合。

    “轩哥哥,别在这里”

    方巧菡抓住了秦正轩的手。两只都已探进她的裙子,火钳一般贴着她肌肤,他整个人都是滚烫的。

    秦正轩没有把手缩回来, 依然紧紧按着她,把唇贴在她耳边低语:“巧菡,怎么办,再不娶你哥哥就要渴死了。”

    她早感觉到他的变化,经过这一番厮磨,那里益发硬挺,充满激情的声音竟带着几分委屈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她小声问,“我,我用手帮你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脸颊: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吃过美味的饕餮大餐了,开胃小菜怎么喂得饱他。他要整宿地享用她,才不要这样草草解决。

    努力调整呼吸,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,给她整理衣衫,“唉,再等等吧,横竖也就这几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果然那天不该碰她,立即就上瘾,刚才根本就不解渴,只叫他憋得好疼。只能拼命想点儿别的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今儿出去是”

    “对,”方巧菡隐晦地道,“不是为了我。”

    秦正轩点头,马上想到了孩子父亲是谁,以及明月公主突然来和州的原因。

    方巧菡好奇地问:“轩哥哥,你怎么会跑来这里?你之前不是潜伏在公主府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