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振奇连忙摇头。

    现在金莲的鬼魂还缠着他,要是出去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事。

    陶美荷离开也好,趁此机会,他先解决了那只鬼。

    想通之后,他马上笑着答应:“不了,我公司还有很多工作,忙不过来,你过去就好,记得注意安全,我这边能照顾好。”

    梅姐站在一旁,听着两人的对话喜不自胜。

    结婚这么多年来,牛振奇和陶美荷一直形影不离,她根本找不到机会。

    这次陶美荷一走,她不就是这房子的女主人了吗?

    正好可以提前体验一下。

    陶美荷已经站起身来,道:“有梅姐照顾你,我很放心。”

    说完朝梅姐微微一笑,转身上楼。

    当天,她就收拾好东西,离开了别墅。

    前脚车刚走,别墅中只剩下两人,后脚梅姐就转身扑进了牛振奇怀里,摸着自己的肚子。

    “总算不用再伺候她了,这几天我就在这儿养养身体,让宝宝提前适应一下新家。”

    牛振奇的心思都在楼上那只鬼身上,想了想,还是没有把闹鬼的事情告诉她。

    另一边,陶美荷离开家之后,并没有去亲戚家,而是折转进了a市最大的酒店,按照计划给姜喜月发消息,随后给自己几个正在公司董事会的叔叔打电话,开始准备离婚前的事项。

    陶美荷一走,梅姐就彻底把别墅当成了自己家,以女主人的姿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,得意地想着自己以后住在这儿的生活。

    刚要睡着。

    咚咚咚。

    一敲门声突然传来。

    梅姐猛然惊醒,转头朝卧室门口的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门敞开着,一个人也没有。

    咚咚。

    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竟然是从浴室传出来的!

    按理说整个房子应该只剩下她和牛振奇两个人才对。

    谁敲的门?

    她抬脚走过去,一直来到浴室门口。

    门紧闭着,上面竟然还挂了一个锁,丝丝缕缕的冷风从里面吹出来,带来阵阵寒意。

    全封闭的浴室,哪儿来的风?

    牛姐想着。

    咚。

    又是一声。

    “谁在里面?”

    里面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,准备开门……

    “你在那儿干什么!”

    牛振奇的声音突然传来,吓得她一抖。“你叫那么大干什么?里面可能是水管坏了,一直咚咚响,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牛振奇却脸色大变,迅速过来把她带走。

    “以后这个房间你不要随便进来,知道了吗?这几天你就睡隔壁!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!”梅姐却怒道:“陶美荷都走了,以后我就是这房子的主人,我就是要住在这儿!”

    说着,一把抓住浴室的门,死活不肯走。

    牛振奇却一脸紧张,用力拽住她的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出去!”

    那只鬼很有可能就在浴室里,虽然不知道那把锁管不管用,但要是一打开,肯定要出事!

    梅姐却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我不走!牛振奇,你之前答应离婚直接让我住进来的!我今天就是要住在这儿!”

    牛振奇气得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。

    哗啦——

    浴室的门在梅姐蛮力下突然大开。

    一阵冷风从里面吹了出来,迷住了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梅姐踉跄一下,险些摔倒,正想着门上既然有锁,是怎么打开的?

    一回头,只见缕缕的黑丝随着风,从浴室里吹了出来。

    冰冷的发梢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什么东西?

    她刚要去抓,伸出手才突然反应过来,眼睛倏地睁大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东西?!啊——不要过来!走开!”

    此时,外面的天色仿佛瞬间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夜幕将领。

    梅姐挣扎着要逃走,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,后背上一双手把她牢牢顶住。

    竟然是牛振奇!

    他一看到金莲的鬼魂出来,本来要带梅姐走的手方向一变,直接把人当做盾挡在自己面前,一直在身上摸索。

    瀑布一般的黑发在空中飞舞着,梅姐身体动弹不得,眼睁睁看来那些头发逐渐靠近,张牙舞爪地缠住她的双手。

    然后一点点把她的身体缠住。

    漆黑的头发中,一张狰狞可怕的脸慢慢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她吓得惨叫起来,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牛振奇终于找到了姜喜月给她的法宝,哆哆嗦嗦地拿出那个木雕娃娃,对着鬼魂大喊:“马上给我滚!出去!”

    黑色的头发在空中飞舞,嘶吼着要向他靠近。

    牛振奇有法宝在身,呵斥道:“金莲,我知道是你!你活着的时候,我都不怕你,现在更不会怕!你今天敢过来,我就让你灰飞烟灭!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缠着我!”

    那鬼魂却像是根本不怕,听见他的话,正在狰狞地要冲过来。

    此时的梅姐全身上下已经全部被头发缠住,她惊恐地瞪大眼睛,头发源源不断地从她嘴巴里灌进去,却动也不能动。

    女鬼周身的怨气浓重,几乎要化成实体,整个房间都跟着震动起来,墙壁上悬挂的东西稀里哗啦全部掉在地上,碎成一片片。

    眼看就要冲到牛振奇面前,忽而,女鬼的头发探到梅姐的肚子,动作倏地停住。

    飞舞的怨气在空中仿佛停滞。

    过了两秒,又悉数退了回去,身体慢慢变得透明,消失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失去支撑的梅姐直接跌坐在地上,惊魂未定地往后爬,脸色惨白,还带着泪水,一直到出了门,才对牛振奇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竟然让我去送死!”

    牛振奇此时神定自若,满不在乎道: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那只鬼不是已经被我吓跑了吗?只要有这个法宝在,以后就再也不用怕她。你等着好了,下一次她要是敢再来,就让她有来无回!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亮出了自己手里那个黑色的木雕娃娃。

    梅姐脸色一惊,看着木雕娃娃的神色有些怪异,疑惑地问他:“那个鬼是谁?你认识?她跟着你多久了?怎么偏偏就来找你?”

    她讲究鬼神这一套,一看对方的样子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连声追问。

    牛振奇却十分不耐烦地皱着眉,打断她的话,冷冷道:“这件事你不用管,我会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直接走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个木娃娃竟然这么管用,以后他随身带着,就再也不用怕鬼了。

    一边想着,将木娃娃贴身放在了胸口放着,却没有注意到,胸口处丝丝缕缕的微光开始慢慢流出,全部涌向那个娃娃。

    像是被吸走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那黑色的木雕娃娃吸了东西,闪过幽暗的光,看着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但是从牛振奇胸口流淌出的光也同样诡异,明明应该是淡金色,此时却夹杂着一些黑暗的星星点点,像是被污浊了水源,已经开始逐渐变黑。

    另一边,坐在衣柜中的钟淇正在吸收从木雕像上飘出的气息。

    只要她送出去的那个木雕一直跟着陶美荷,自己就可以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上吸收气运。

    而且陶美荷运势极强,上次她只吸了一回,她就成功让牛振奇捐赠,自己在学校里也出尽风头,要是再多吸几次……

    想着,她深吸一口气,那些淡金色夹杂着黑点的气息立即顺着她的鼻尖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可是没过两秒,钟淇突然感觉自己胸口传来一阵阵压迫感。

    她脸色一变,倏地睁开眼睛,向后跌在地上,看见那本来应该是淡金色的气息竟然夹杂了黑色的斑点,竟然被污染了!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。

    上次不是还好好的吗?

    刚要起身,她突然感觉脸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
    抬手摸了摸,竟然还有粘稠的鲜血。

    她连忙爬起来,慌慌张张地跑到镜子前,只见她的两边脸颊竟然直接被撕裂成斑驳的小口子,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来,滴滴答答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钟淇惨叫一声,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周三,钟淇请了病假。

    姜喜月刚到教室,听见老师宣布钟淇发烧的消息。

    昨天还好好的人,今天突然就生病了,几个同学最近和她关系不错,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“要不我们去看看她吧,听老师的话好像很严重,要请假好几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