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蒙上被子,却把耳朵竖了起来,偷偷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半晌,听不到外面有动静,她一点一点的掀开了被子。

    这一掀开被子可不要紧,尤美凤吓得呼吸都停滞了,张着嘴|巴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下巴,总算是帮她合上了嘴|巴。

    “不过侍寝而已,无需这么吃惊。”

    段凌天此刻已经宽了衣服,上了床,唇角微扬,淡淡地说着。

    侍个寝而已……

    他是要跟自己上|床吗?

    尤美凤抿了抿嘴唇,忽然觉得喉咙干涩,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太突然了,让她没有准备啊!

    尤美凤有点不知所措了。

    怎么办?

    明明已经封闭了心门,他干嘛又来招惹她?

    到底是收了他还是远离他?

    一时间,尤美凤有些迷惑了。

    就是在这个空档,段凌天已经俯身压上了尤美凤的身体,唇角溢出一抹狡黠。

    “段凌天!”

    下意识地,尤美凤叫出了段凌天的名字。

    段凌天眼眸一紧,瞪了他一眼,“尤美凤,你想死吗?”

    某人咬紧了牙。

    直呼他的名讳已经是不是第一次了,若他追究,这个女人早死八百次了,真是胆大包天!

    “不不,皇上,是我错了!”

    尤美凤紧张地看着段凌天,“是,是我还没有准备好……”

    她都要走了,这个人又来缠着她有意思吗?

    不不,她不能被眼前的蝇头小利冲昏了头脑,她要的是段凌天长久的珍惜。

    若做不到这一点,她宁可不要这片刻的幸福。

    “朕说过了,在这宫里,朕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段凌天没打算给尤美凤退缩的机会,一把扯住了她的衣服……

    尤美凤顿时不动了。

    她若动,衣服铁定裂开啊!

    那她还怎么走。

    对于尤美凤的安静,段凌天很满意。

    “尤美凤,你别忘了,你是朕的女人,总要站在朕的一面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给的警告。

    哼!

    尤美凤暗中冷哼了一声,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人家不就是嫌弃她质疑了人家吗?可这人真的有作案的动机啊!

    就是现在,她也还是保留对这人的怀疑。

    毕竟,人是在南疆丢的……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还没学乖!”

    段凌天忽地收紧手腕,尤美凤的衣服顿时应声裂开。

    “看来朕真的要好好调|教调|教你!”

    段凌天唇角微扬起淡淡的笑,瞬间开始了动作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然而,他这突然的动作,着实把尤美凤吓坏了。

    尤美凤捂着酥|胸,惊呼出声,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她匆匆就要下床。

    “侍寝!”

    段凌天淡笑了一声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等你成了朕的女人,就会听朕的了!”

    某人故意坏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