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以后,她与陛下,恐怕再也不会像之前那般随意了。

    她这里心烦意乱暂且不表,且说房间里的洛清歌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墨子烨轻轻地问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!”

    洛清歌猛地坐起了身,“我出去透透气!”

    她这心里真是闷极了。

    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墨子烨微微凝眉,坐起身就要下床。

    “不用,我想一个人静静!”

    下了床的洛清歌,身子前倾,将墨子烨按到在床上,“让我一个人走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眼底闪烁着渴求,心事重重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墨子烨淡淡轻笑,乖乖地躺回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洛清歌披着衣服,走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她凝眉朝着郦清寒的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这个疑问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好久了,她若不问,非憋坏了不可。

    洛清歌脚步轻盈地来到了郦清寒的房间门前,敲响了房门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房间里,郦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警觉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四下里看了看,压低声音答道。

    很快,里面响起了悉悉率率的声音,不多时,门开了,郦清寒披着衣服的笑颜,出现在洛清歌的眼前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郦清寒伸手握住了洛清歌的手,迅速的将她拉进了房里。

    “歌儿深夜来此,是想我了吗?”

    郦清寒唇角轻勾起得意的笑,目光灼灼地望着洛清歌。

    洛清歌对上郦清寒的眼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许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歌儿……”

    郦清寒似笑非笑地瞧着洛清歌,轻柔地问:“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”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,在今天的事情上,你充当了什么角色?”

    洛清歌目不转睛地望着郦清寒,淡淡地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郦清寒灼灼地望着洛清歌,脸上一派淡然。

    “郦清寒,还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

    洛清歌心事重重地提了一口气,“为什么把我支开?”

    “歌儿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我怎么听不懂呢?”

    郦清寒微微勾唇,似笑非笑地问。

    “郦清寒,我知道你一向聪明,可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
    洛清歌知道,这郦清寒心机颇深,今天的事,她原先也是没有想到的。

    “歌儿,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郦清寒犹是一脸的云淡风轻,轻勾唇角笑着问。

    “别跟我打马虎眼!”

    洛清歌瞧着他,“你为什么在那个时间发病?”

    这分明是把她支开嘛!

    她没想到,这郦清寒和聂书瑶,竟然能够联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歌儿!”

    郦清寒有些慌,他伸手握住了洛清歌的手,“你不会怀疑我是装的吧?”

    他一脸委屈裹挟着痛苦,模样很是叫人心疼。

    洛清歌凝眉,抽出了手,“装没装你心里最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