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了!你终于笑了!”

    墨子烨轻点洛清歌的小鼻子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两个人和好之后,墨子烨想起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丫头,你为何非要留在宫里?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他眼眸看向了洛清歌,似笑非笑地问。

    洛清歌点了点头,“的确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为什么呢?”

    他疑惑地问。

    “我发现,蒋越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凝眉幽幽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墨子烨凝眉问道。

    “女人的第六感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神秘地笑着。

    墨子烨凝眉思索了半天,淡淡地勾唇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怀疑蒋越有事瞒着你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点了点头,“而且我怀疑,跟嬴娇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这么说着,洛清歌敛起了眉头,“别的事我可以不管,可是涉及嬴娇的事,我便不能不管。”

    墨子烨淡淡一笑,“好,那我们就住下来,暗中探一探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晚膳是和蒋越一起吃的,席间大家说说笑笑,甚是开怀。

    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,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过来,对着蒋越耳语了几句。

    蒋越微微凝眉,似乎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“你有事去忙你的吧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蒋越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洛清歌看着他笑了笑,站起身,和墨子烨一道,告辞走了。

    蒋越这边长叹了一声,走出了门,往夏宫而去。

    疾步进了大殿,蒋越看着满地的狼藉,皱眉问道:“父王,您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不孝子!你竟然听了那个女人的话,当真把宫女都撤走了?她是你的母后啊?你这么听话!”

    蒋天佐咬牙切齿地捶着床畔,恨恨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父王!”

    蒋越有些无奈,这父王怎么越来越不讲道理了呢!

    “父王,您难道还想荒渠重蹈覆辙吗?你可知道东篱的凤后是谁?那是北梁的齐王,是传说中的战神!”

    蒋越提起墨子烨,便一脸的惊惧。

    墨子烨的威名,即便他在荒渠,也听过的。

    这样一个军事奇才,若是想对付荒渠,那还不手到擒来!

    所以,他现在不敢开罪东篱,并不是因为害怕洛清歌,而是因为洛清歌身后的墨子烨。

    “墨子烨?”

    蒋天佐听了,霎时也安静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,竟然是墨子烨……”

    他暗地里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所以说,以我荒渠现在的形势,自然是要跟东篱搞好关系的,如果不休养生息,如何对抗东篱?”

    蒋越眉间轻轻闪过一抹愁绪。

    这烂摊子已经够他收拾的了,父王竟然还总是这样添乱!

    “父王,那东篱女帝是个神医,有她在,您的腿很快也能好起来。所以您不要闹了!我现在很忙,父王若是不想荒渠就此覆灭,就收敛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小崽子!”

    蒋越的话刚刚说完,蒋天佐抓起一只玉枕掷了过来,差点砸到他。

    “你居然敢管起老子了!若不是老子被那个女人算计了,这江山还轮不到你来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