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女人,居然骗老夫!还拿老夫的钱给小倌儿赎身,真是可恨!”

    “爹,您都听明白了?这白羽不是什么道长,也没有助您飞升的本事!他不过就是陈婉仪的姘头罢了,是陈婉仪害您的帮凶!”

    洛清歌冷嗤了一声,扫向了白羽,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如实坦白?难道要等王爷的刑罚吗?”

    她这么一说,白羽顿时看向了墨子烨,两条腿抖个不停,最后“扑通”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王爷,王爷饶命啊!”

    白羽脸色煞白,仿佛白纸一般。

    本来以为可以和陈婉仪双宿双飞,却没想到还没开始飞呢,翅膀就折了。

    如今看来,他若再不坦白,小命恐怕就没了。

    他皱着眉看了眼陈婉仪,心里暗道,婉婉,事到如今,怪不得我了,人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时各自飞,何况我们还不是夫妻呢,我更要顾自己了。

    所谓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别怪他心狠。

    白羽喉咙吞咽了一下,低头避开了陈婉仪失望的眼神,心虚地说道:“都是婉婉……哦不,是陈婉仪,她……她指使我这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一出口,陈婉仪顿时跌坐在地上,眼神无比的空洞。

    “白羽,你都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?你竟然为了你自己而出卖我……”

    呵呵,什么都是假象。说什么一见钟情,说什么爱她至死不渝,一切都是骗她的。

    男人就是这么的善变。

    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而此时,洛玉成早已经握紧了拳头,他咬牙看着陈婉仪,恨不能把陈婉仪撕碎了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,引诱他也就罢了,他都可以不计较,他以为把这女人娶回家,这女人就能好好跟他过日子,谁想到……一切竟然是个笑话。

    如今看来,果真如清歌所说,这女人嫁给他,就是有目的的!

    这女人从来没想过跟他好好过日子!

    相反的,这女人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控制他、甚至意图害他……

    洛玉成越想越生气,脸色渐渐的铁青,纵横交错的青筋微微攒动,仿佛暴风雨就要来。

    然而,很快,他便抖做了一团,牙齿打着颤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快,老爷毒瘾发作了!”

    绿乔细心地发现了洛玉成的变化,顿时惊呼着。

    “爹!”

    洛清歌也愣住了,没想到爹爹竟然在这个时候毒瘾发作了。

    “女儿,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洛玉成微弱地喘息着,眼眸带着无限的渴望,看着洛清歌,轻轻地哀求着。

    “爹,那不是什么好东西,您不能再依赖它了!”

    洛清歌说着,眼眸闪过冷寒的光,扫向了陈婉仪。

    “这才是你的目的吧?你这个女人,好恶毒的心思!”

    陈婉仪此刻忽然冷嗤了一声,毫不掩饰她的目的,“洛清歌,你猜的都没错,可惜……已经晚了。”

    她瞧着洛玉成痛苦不堪的模样,冷冷地嘲讽着:“他都多大岁数了,还妄想拥有年轻漂亮的本小姐,他活该!可惜啊……可惜没能把他毒死!”

    陈婉仪一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不甘的神色,嘴唇微微扬起淡淡的冷笑。

    多么好的机会,竟然没有成功,否则她现在恐怕已经卷了洛玉成的家产远走高飞了。

    “原来,早上的毒药,你是准备给老爷喝的……你想假借我的手,毒死老爷,如此一箭双雕的毒计,真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陈婉仪冷哼了一声,看向了绿乔,“可惜没有成功,否则现在他还能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“你好狠毒!”

    绿乔冷嗤,“然而你没想到,我是个用药高手,你那点小伎俩,又怎么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去呢?可我没想到,你想毒死的不是本宫,而是老爷!”

    绿乔咬紧了牙,看来清歌预料的都没错,这个女人,本来就没揣什么好心!

    幸好她们回来了,幸好她嫁进来了,否则老爷还不知道会被她折磨成什么样子呢!

    陈婉仪此时倒抽了一口凉气,暗暗唏嘘。

    她以为只有洛清歌是个用药高手,去没想到嫁进来的这个公主,也是个用药高手!

    早知道,她说什么也不会在这位公主的面前班门弄斧,她会另外想办法的。

    如今可好,她的小命就要没了,她再没有机会了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看到洛玉成那般痛苦的模样,陈婉仪还是觉得解恨,她唇角弯起了得意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有他给本小姐陪葬,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