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状告庞云虎?”

    知府老爷睨着女人,问道。

    “他强占姨娘的身子,害我怀了身孕,为了掩盖他的罪行,他竟然畜生不如,想要活埋我母子……”

    女子说着说着,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不止知府老爷满脸的惊愕,堂下众人也是咋舌,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啊!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!”

    女子果决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事……”

    知府老爷微微眯起眼眸,这事如果是真的,他可不敢隐瞒,毕竟这女人是朝廷表彰的节妇,侮辱节妇,谁敢包庇!

    “老爷冤枉啊!”

    这时候,外面跌跌撞撞冲进来一个人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庞老爷?”

    知府老爷微微眯起眼眸,瞧着庞云虎,唇角淡淡轻勾起温和的笑。

    “庞老爷有何冤枉?”

    庞云虎眼眸闪过一丝阴鸷,“老爷,这女人明明就是颠倒黑白!她不守妇道,与人鬼混,发现有了身孕,怕隐瞒不住,便想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!”

    庞云虎说得义正言辞的,仿佛他才是受害者。

    洛清歌听得生气,她迈步就想要上前。

    “再等等,看看那知府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墨子烨微微敛眉,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想看看这知府如何断案。

    “哦?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那知府瞧着庞云虎,眼底闪过狡黠的光,“这么说,庞老爷是被冤枉的了?”

    “是是,我是被冤枉的!”

    庞云虎说道。

    “他胡说!”

    这时候,那个节妇可不干了,她冷冷地指着庞云虎,“老爷,我是被冤枉的,这孩子就是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胡说!”

    庞云虎一下子跳了起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你这个扫把星,还没进门就把我爹方死了,现在又来害我!你分明就是不怀好意!”

    女人哭了,“庞云虎,你说话要讲良心,你爹下聘的时候,就已经病入膏肓了,这怎么能怪我呢?我明明可以不用嫁到你们家的,是你……是你强行把我接进门,还上表朝廷,断了我的后路,把我牢牢禁锢在那个牢笼里,满足你的兽行!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生气,“你夜夜欺辱,害我有了身孕,又担心我生下孩子,会让你的罪行暴露,所以便想将我母子活埋,你……你简直就是畜生!”

    “你这女人,分明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庞云虎立刻跳起来,上前便要扇女人的脸。

    忽然,他的手被人攥住了,他一动也动不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庞云虎咬牙看着洛清歌,恨恨地说:“你咆哮公堂,找死吗?”

    “我还说你咆哮公堂呢?”

    洛清歌微微用力一耸,那庞云虎便如皮球一般,滚了好几滚,方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哎哟!哎哟哟!”

    庞云虎不停地哀嚎,他揉揉屁|股站起来,对知府老爷说道:“大人,这女人藐视大人,咆哮公堂,请将她赶出去!”

    “我看谁敢!”

    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,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,在大堂里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知府大人循声望去,顿时觉得两条腿发软,堆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大人,他们是一伙的,赶快把他们赶出去!”

    庞云虎冷冷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闭嘴……”

    知府大人脸色一变,他扶案站起身,来到了堂前,“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战神王爷,他见过,谁知道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府衙内。

    王……王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