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这样的!

    洛清歌淡然轻笑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蒋越一下子堆坐在地上,后悔不迭,然而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“蒋越,你没有朕的诏书,擅自进入东篱境内,你显然没揣什么好心!朕说的可对?”

    洛清歌垂眸瞧着蒋越,冷然地勾起了唇角。

    “陛下,微臣绝没有坏心!”

    蒋越瞧着洛清歌,连忙说道。

    他的确是没揣着好心,然而他也只是想要拉拢陛下,想要与陛下发展一下裙带关系……

    本以为适逢凤后昏迷不醒,他可以有机会,谁知道,全都砸了……

    “没有坏心?”

    洛清歌淡然嗤笑,“蒋越,你以为朕是三岁的孩子,任你哄骗?”

    蒋越倏然凝眉,暗暗心惊。

    “还不快说?”

    洛清歌冷冷地质问。

    蒋越偷偷看一眼洛清歌,又瞧了瞧墨子烨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真的没有坏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不承认!”

    墨子烨突然迈进一步,凌然的气势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蒋越霎时吓破了胆,连忙躲避着,语无伦次地说着:“我,我我,我就是想要和陛下联姻的……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洛清歌怔住了,她涨红着脸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墨子烨瞬间抓住了蒋越的衣领,磨牙冷冷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凤后饶命!”

    蒋越吓得魂飞魄散,脸都变了颜色。

    原以为可以趁着凤后昏迷不醒的时候与陛下拉近关系,谁知道关系没拉近,凤后竟然醒了。

    完了,这下他这条小命恐怕堪忧了。

    “凤后饶命,蒋越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蒋越两条腿抖如筛糠,小心翼翼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饶命?”

    墨子烨淡然冷嗤,“你都把主意打到本王女人的身上了,我岂能饶你?”

    他说着,眼底闪烁着冷寒的光。

    “凤后……”

    蒋越吓破了胆,他喉咙吞咽了下,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洛清歌,“陛下,蒋越没有坏心,求陛下宽恕!”

    “蒋越,还说你没有坏心呢?”

    洛清歌淡然嗤笑,“你是没有坏心,可你有野心!”

    某丫头眉眼深处涌动着冷然的光,淡淡勾唇,“你纵容隋莹来报仇,不就是想趁机搅乱东篱,好从中渔利吗?”

    “不,不是的!”

    蒋越还想狡辩。

    “蒋越……”

    此时,洛清歌上前一步,冷嗤着:“别以为你的野心朕看不出来,打从送你回荒渠,朕对你就有了一些了解。你有野心,而且藏都藏不住!”

    洛清歌淡淡地勾唇,瞧着蒋越,“你此来,见凤后昏迷不醒,就已经图谋不轨了。”

    蒋越不停地晃头,心里却暗暗唏嘘,没想到他的小动作,一点都没逃过陛下的眼睛。

    此时,洛清歌讪讪笑着,“你以为凤后从此昏迷不醒,所以暗中得意,更有意无意地调|戏朕,以为朕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墨子烨倏然看向洛清歌,抓着蒋越的手更用了些力气,那蒋越被他大掌攥得几近窒息,一张脸苍白如纸。

    “他敢调|戏你?”

    当真是不想活了!

    洛清歌冷然勾唇,“人啊,一旦得意忘形,那是藏都藏不住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淡淡轻嗤。

    蒋越暗中惊惧,直冒冷汗,他果真有那么明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