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请放心,俪清寒必定不辱使命。”

    俪清寒恭恭敬敬地施礼道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爽朗地说了一句,“朕等你的好消息!如果朕得了空闲,也会和凤后去看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俪清寒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臣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了一句,带着菊香和孩子,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车轮一路的尘土,往荒渠的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马车上,俪清寒掀开车帘,幽幽地望了一眼,许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公子,你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菊香轻轻地问。

    “在看她。”

    俪清寒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菊香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怎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呢?

    “公子……你,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此时,马车已经渐行渐远,眼前清晰的人脸,化作了一团黑影,直至消失在眼前。

    俪清寒深吸了一口气,放下了车帘,回身幽幽地看着菊香,“你很惊讶?”

    菊香颦蹙着柳眉,讶然地问:“你,你想起来了?”

    问这句话的同时,她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。

    俪清寒淡淡地勾唇,漫出一抹凉凉的笑。

    他压根就没失忆好吗?

    只不过,他是不会说的。

    “公子?”

    菊香凝眉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俪清寒淡淡地应了一声,身子靠在了马车壁上。

    “您恢复记忆了?”

    菊香已经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了。

    有期待,有忐忑,掺杂不清。

    俪清寒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菊香喉咙吞咽了一下,试探着看向俪清寒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你想问什么?”

    俪清寒幽幽地睁开了眼睛,眼神带着一抹厉色,淡淡地问。

    菊香霎时凝眉,暗暗有些心惊。

    果然,恢复了记忆的公子,又变得凌厉了。

    菊香轻轻挑眉望着他,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?”

    为什么他看到小姐的时候,那般淡定自若,那般平淡无波,以至于她和小姐都没有看出来……

    “不久。”

    俪清寒惜字如金地回了两个字,目光带着探究看向了菊香,“你很意外?”

    菊香晃了晃头,“没有啊,菊香一直在给公子诊病,当然希望公子能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俪清寒淡淡地瞧着菊香,眼神里带着一抹疏离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了。”

    菊香有些忐忑地回答。

    俪清寒清冷的目光淡淡地游移在菊香的身上,“你应该不会希望我恢复记忆吧?”

    菊香心下一凛,连忙晃头,“菊香可没有这样想……只要公子从此能够解脱,菊香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俪清寒唇角轻勾起自嘲的笑,从此解脱……说得真好。

    他仰头靠在马车壁上,闭上了眼睛,只是那颤动的睫毛,显示着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。

    天知道为了在丫头面前保持平静,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