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那郦清寒自从去了荒渠,很快便排除万难,成了人人敬畏的荒渠王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挺好吗?”

    洛清歌问道。

    以郦清寒的能力,她相信郦清寒能做到。

    “一点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菊香抹了一把眼泪,“他不但做了荒渠王,还广纳后宫,整日里与那些莺莺燕燕鬼混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这倒是洛清歌始料不及的。

    “奴婢屡屡劝说,他非但不听,还时常给奴婢难堪,甚至打骂奴婢。”

    菊香说着,眼泪更是恣意横流,止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可以这样!”

    不等洛清歌表态,荷叶就忍不了了,她一跺脚,愤愤然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奴婢已经心灰意冷了,便找他商量着,想要带着孩子离开,可他竟然把奴婢打了一顿,还从此不许奴婢接近孩子。”

    菊香说着,眼睛偷偷地看向了洛清歌。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荷叶又说了一句,看向洛清歌,“小姐,您一定要替菊香主持公道啊!”

    然而,洛清歌却兀自凝眉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小姐!”

    荷叶急得又唤了一声,“您倒是说话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急什么?”

    洛清歌轻嗔着,“菊香刚回来,还没坐定呢,先带她去洗个澡、睡一觉去,来日方长,我们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荷叶答应一声,带着菊香便下去了。

    洛清歌这边暗暗地抚了抚额。

    这时候,墨子烨从外面走进来,看到她一脸愁容的模样,轻轻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相公,你说我是不是纵虎归山了?”

    听了菊香的一番话,洛清歌着实震撼不已。

    她怎么都没想到,那么温文儒雅的人,会变得如此丧心病狂。

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墨子烨一撩衣袍,端正地坐下,问道。

    “菊香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了。”

    墨子烨淡淡地瞧着洛清歌,“难道是郦清寒出事了?”

    “郦清寒到了荒渠,似乎性情大变,不但很快扫平障碍,巩固了自己的位置,还广纳后宫,寻|欢作乐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凝眉说着。

    墨子烨淡然冷笑,“丫头,这些你之前没有想过吗?你的本意,不就是让他做荒渠王吗?”

    “所谓山高皇帝远,现在……只怕你这个皇帝,对于郦清寒也是没有半分威胁的。”

    墨子烨淡淡地轻笑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才说,我这是纵虎归山啊……”

    洛清歌意味深长地说着,暗暗觉得头疼。

    “是我亲手送了他一个荒渠,让他有了放肆的资本……”

    她眼里闪耀着冷光,淡漠地说着。

    墨子烨淡淡地瞧着洛清歌,微微点了点头,“丫头总算是想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,如今我倒不晓得怎么办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有何难?杀了郦清寒,灭了荒渠国,从此把荒渠并入到东篱的版图中。”

    墨子烨唇角微微上扬,脸上却带着肃杀之气。

    这种问题于他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“这样……好吗?”

    “有何不好?”

    墨子烨凝眉,果决地说道: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若是再犹豫,恐怕会让那郦清寒占了先机,于我们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