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歌扶起魏清流,“我不是华佗在世,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给魏小姐医病,但是不能保证就一定能医好……所以,请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魏清流眼眸一顿,暗暗倒抽一口凉气,“若是连陛下都医不好,那云儿就真的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先不要失去信心,我只说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魏清流叹息了一声,“就请陛下把云儿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
    他脸上闪过一抹痛惜,说道。

    慕容飞扬下了狠手,他清楚的很,若是连陛下都救不活,那云儿就真的完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看,魏小姐的脉象还算是平稳,只要伤口不恶化,慢慢会醒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瞧了一眼,说着。

    魏清流松了一口气,礼貌地说着:“有陛下在,我们心里便有了底。

    洛清歌看了他一眼,“那便请魏公子给我们安排一下住处吧。哦不,现在应该叫你摄政王了。”

    某丫头打趣着。

    魏清流礼貌地笑了一下,“多谢陛下和王爷信任,在下一定不遗余力,管理好佘月国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洛清歌点了点头,“那摄政王觉得何人合适坐这个皇位?”

    “陛下,请随我来,我们仔细研究一下。”

    魏清流引着洛清歌出了门,带着墨子烨两人进了客厅。

    “云儿如何了?”

    他们一进客厅,魏国舅立刻站起了身,紧张地问。

    “爹,云儿还在昏迷中,陛下已经做了处理,这几日很关键,陛下已经答应守护云儿了,所以请您吩咐下人,给陛下与王爷准备一间客房。”

    魏清流有条不紊地吩咐着,显示了他的能力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很高兴,连忙出去吩咐了。

    很快,他又从外面进来了,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。

    墨子烨淡淡地轻笑了下,心里对这位国舅有了一点的防备。

    恐怕,若不是因为女儿的伤势,他是不会赞成投诚的吧?

    “既然国舅也在,大家就来说一说,这佘月国……何人适合坐皇位?”

    洛清歌以东篱女帝的口吻,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魏清流看了眼自己的爹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魏国舅轻嗤了一声,“陛下要人继承皇位,无非就是要找个听话的,那就只有郡王慕容浩合适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轻笑一声,“国舅一语中的,这新皇啊,一定要听话,不但要听我们的话,最主要的是听摄政王——魏清流的话。”

    某丫头此言一出,魏国舅顿时愣住了,他转头看了魏清流一眼,拧紧了眉头。

    “爹,幸得王爷和陛下信任,儿子有幸做了摄政王。”

    魏清流连忙解释。

    同时又看了国舅一眼,“爹觉得慕容浩合适?可儿子以为,慕容羽更合适。”

    父子两个因为人选问题产生了分歧。

    国舅瞪了魏清流一眼,“你懂什么?”

    “爹……”

    魏清流皱了皱眉,“我不是孩子了,您不能总拿我当孩子!”

    “慕容浩的确文武全才,可是性情急躁,喜欢冲动;而慕容羽虽然在文韬武略上稍逊一筹,却是温和守礼,以仁义见长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才当过几年官?又如何懂的看人?你爹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,看人也是极准的!”

    魏国舅冷冷地说着。

    他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,别看他们佘月国现在不得已臣服了东篱,可是将来还是要想办法东山再起的。

    所以,有慕容浩这种文韬武略的人才,再加以培养,将来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。

    可自己这个儿子,居然跟他唱反调,他懂什么!

    “爹……”

    魏清流看了看自己的爹,心里跟明镜似得,他当然知道爹存着什么样的想法,可他不想那么做。

    他想扶持一代仁君,稳定佘月国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,依附东篱没什么不好的,至少没人敢欺负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