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憨娘瞧着她,十分局促地说:“这可如何使得?”

    “我说使得就使得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说完,回头对二憨道:“哥,你看咋样?”

    “嘿嘿,那可太好了,媳妇没了,捡个妹子,也是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二憨倒是一点不推辞,他高兴地笑着。

    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说了一句,摸了摸身上,似乎想要掏什么。

    “姑娘,你可是要找东西?你的衣服俺还没顾得上洗,东西都被俺拿出来放好了,俺这就去拿。”

    二憨娘说着,引着洛清歌进屋了。

    她从一个笸箩里拿出了个布包,“姑娘,你的东西都在这里呢,俺一点没动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打开布包瞧了瞧,心里暗暗佩服这村妇的品格。

    纵然里面有银票和首饰,可这二憨娘什么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她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二憨娘,“大娘,这些日子我恐怕要叨扰了,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,请您收下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二憨娘接过来,看了看银票,差点惊掉了下巴。

    “姑娘,这太多了,用不着。”

    她推辞着。

    “余下的就当做谢礼,给二憨哥置办田产吧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笑着,“再给二憨哥娶个媳妇。”

    “这东西能给俺娶媳妇?”

    二憨恰好进来,一听这话,立刻把脑袋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那也用不了!”

    二憨娘推开儿子,“就这,都够给傻子娶十个八个媳妇了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,真的啊?”

    二憨被他娘推开了,一双眼眸却忍不住往银票上面瞟。

    “真的,真的也不能给你娶那么多!”

    二憨娘着实被傻儿子气乐了,哭笑不得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姑娘,这银票俺们不能要,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二憨娘一本正经地推辞着。

    “大娘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钱财再好,却不如命重要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将银票塞到了二憨娘的手里,“清歌这段日子还要叨扰,您拿着银票打点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她环视了一下草棚子,“或者,您和二憨可以换个住处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,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二憨娘很是不安。

    “大娘,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,请不要推辞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说着,抚了抚额,略微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“姑娘,你……你是不是累了?上炕歇着吧,俺去给你抓一只大母鸡炖了补补身子。”

    二憨娘说着话,把洛清歌抚上了土炕。

    躺在炕上,洛清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中,洛清歌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,脑袋里出现了被人追杀的情景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随着一声惊呼,洛清歌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二憨娘拎着鸡跑进来,慌里慌张地问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抚了抚心口,却再也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她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况,怎么都觉得这里面有问题。

    佘月国已经向东篱称臣,为什么那里还会有埋伏?

    是什么人事先透露了他们离开的消息,安排人手埋伏在那里呢?

    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