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找了,人在这里!”

    洛清歌来到李焕双的身后,掷地有声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李焕双顿时回眸,眼底闪过一抹喜色,“把人带上来!”

    当他看到陌生的洛清歌时,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了心头。

    这个人是谁?为什么他不认得?

    再看这女人身边的人,哪是段云昭啊,竟然是他的香儿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李焕双眼眸闪烁着寒光,问道。

    “东篱陛下洛清歌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自报家门道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东篱的陛下,为何抓着这个女人?”

    李焕双指着阮宜香问道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呀!”

    洛清歌淡淡轻嗤,“她是你的青梅竹马,你一定不希望她死吧?”

    李焕双倒抽了一口凉气,暗中疑惑,为什么这个女人知道得如此清楚?

    顷刻间,他明白了,“那段云昭是被你们带走的?”

    不然,一段云昭的伤势,根本出不去那大殿!

    洛清歌勾了勾唇,“你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李焕双打量着洛清歌,“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陛下为何抓我的人?”

    “你意图发动宫变,窃取南疆政权,便是与我有仇有怨!何况,你这个手段,着实不是君子所为,让我反感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冷笑一声,“废话不说了,用你来换这个女人!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

    没等李焕双表态呢,那阮宜香先一步拒绝了。

    她眸里闪动着不舍,下狠心地说了一句,“殿下不要管我,香儿虽死无怨!”

    洛清歌微微蹙了蹙眉,心里暗自轻笑,女人都是这么的傻,看不清男人的虚伪和贪婪,一味地愿意为对方牺牲。

    突然间,她觉得心里无比堵得慌。

    李焕双静静地看着阮宜香,良久才冷哼着:“你们以为,本殿会在乎一个女人吗?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口,连阮宜香都不禁愣住了。

    洛清歌倒是不觉得意外,毕竟这个人也不是第一次牺牲阮宜香的。

    “李焕双,我真觉得你这个人没有人情味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冷笑,“你可以为了你所谓的大业,牺牲你身边的所有人,简直禽|兽不如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能完成霸业,牺牲多少人都无所谓,本殿不在乎!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”

    李焕双说得头头是道的,反倒让人觉得他说的才是对的。

    “那你死一个试试!”

    洛清歌冷然一笑。

    李焕双微微眯起眼眸,“本殿还有大事要做,不能死!”

    “放屁!”

    洛清歌着实听不下去了,“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你的垫脚石!你利用段云昭也就罢了,可你连你青梅竹马的女人都能牺牲,你算是人吗?”

    她有些激动。

    墨子烨讶然地看着她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相公,打他!绝不能放过他!”

    洛清歌怒了,一声令下。

    墨子烨点了点头,倏然攻向了李焕双。

    既然用这女人无法威胁李焕双,那就只有打了。

    而这会儿,那阮宜香突然说了一句:“攻他左腿,左腿是他的弱点!”

    洛清歌一愣,侧目瞧着阮宜香,暗中打量着。

    这女人为何突然这样说?

    她是真心帮忙,还是故意设了个圈套?

    “你不必这样看着我,我没有那么阴险。”

    此时,那阮宜香仿佛看透了洛清歌的心思一般,淡淡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