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南天指了指自己的头,嘻嘻笑着。

    “好,我老头子这就去教你。”

    独孤烈抓着剑南天的胳膊,便往外走。

    就在他们将要走出药泉的时候,剑南天忽然站住脚步,回身看了魏清云一眼,“过来!”

    “我干嘛听你的?”

    魏清云此刻早就站起了身,她看着那个原本的傻子、现在的剑南天,心情着实复杂。

    没想到,从前那个总是跟在她屁|股后面任她戏耍、玩弄的傻瓜,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剑指南山、仗义天涯的剑南天,那滋味真是……

    魏清云的目光便是游移在剑南天的身上,神色复杂。

    刚刚出浴的傻子,墨色长发上还滴着水珠,把他那原本清隽的面容,映衬得更加俊美,沾湿的衣袍掩饰不住若隐若现的健美身材,清澈的眼眸闪烁着精光,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度。

    便是这与先前判若两人的样子,让魏清云有些混乱。

    她正混乱呢,忽然觉得眼前人影一晃,剑南天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魏清云,我警告你,别再想着流掉孩子,你安分守己生下孩子,我或许还能考虑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别以为他喜欢这个女人,若不是为了孩子,他现在就休了她。

    他扣住魏清云的手腕,把魏清云拖出了药泉。

    “傻子,你弄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魏清云挣扎着,恨恨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叫谁傻子?本人剑南天。”

    剑南天忽然瞪着魏清云,冷冷地纠正着。

    他冷漠的目光,让魏清云下意识地僵直了脊背。

    “别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!走!”

    剑南天松开手,冷冷地说着。

    魏清云揉了揉手腕,痛苦地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然而,他早转身,跟独孤烈走了。

    嬴润心里高兴,不由得跟上了儿子,“娘看到你好起来了,真心高兴。以后,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剑南天重重地点头,揽过娘的肩膀,“娘,这些年,儿子让您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想想他娘,真的不容易,眼睁睁看着爱人死在自己面前,还要被仇人戳瞎了眼,更为了保住孩子的命,不得不装疯……

    剑南天越想心里越堵得慌。

    嬴润眼里含泪,“没事,看到儿子好了,娘便觉得,这些娘的苦都没有白吃……”

    “娘现在只想赶快见到孙子……”

    剑南天笑了笑,“好,娘,等灼华生下孩子,您就可以见到孙子了。”

    嬴润点头笑着,“对对,既然你现在好了,我们回去吧,回去看看灼华。”

    剑南天微微敛眉,“娘,我们把灼华接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这样,他不但能看到灼华,还能学功夫,一举两得,全不耽误。

    “儿子,这是为什么呀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还想跟师父学功夫啊!”

    提起学武功,剑南天满眼的亮光。

    “你这孩子,怎么刚一好就惦记学功夫呢?媳妇不要了?”

    嬴润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这孩子原本可是很喜欢黏着灼华和那个魏清云的,现在居然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大家不都说男儿志在四方吗?当然媳妇还得要。”

    剑南天笑着。

    “就算你想学功夫,也得等灼华生了孩子,把他们一块带过来才行。”

    嬴润拉住了儿子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”

    剑南天笑了,刚要开口,忽听远处传来一声“娘”,他顿时回头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洛清歌唤着,顷刻间来到了他们的面前,“可算看到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只有娘没爹了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独孤烈酸溜溜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