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润看到这一幕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这女人居然转了态度,她这样引诱二憨,到底是为什么呢?

    哼,不管怎么说,她都不能留!

    她哥哥抓走了灼华,必定是要把她换回去的,且先忍一忍吧。

    “天儿,你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嬴润忽然冷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剑南天赶快下了车,把母亲扶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娘,您有事吗?”

    剑南天问道。

    “儿子,我瞧那个女人一直引诱你,你可不要上了她的道。她见你现在不傻了,又想与你破镜重圆吗?你可别忘了她先前是如何对你的。”

    嬴润义愤填膺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娘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剑南天鼻孔里冷哼了一声,“我不会没记性的。”

    嬴润点了点头,“别忘了,灼华还在她哥哥的手里,我们是要用她换回灼华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。”

    剑南天点了点头,“娘,您放心,我心里只有灼华一个。”

    只有灼华才是真心对他的。

    “你明白就好。娘只是怕你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。这个女人,心思深沉,为人狡猾,你可不能上当啊。”

    “娘,您多虑了,我可不是先前那个傻二憨了。”

    剑南天冷嗤了一声。

    嬴润终于放下了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。

    “娘,天哥,进去吃饭了!”

    不远处,洛清歌唤着。

    “来了!”

    剑南天答应一声,搀扶着她娘,进了酒楼。

    “相公,坐这边!”

    他们刚进去,魏清云便站起了身,指了指身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剑南天微微凝眉,迟疑着坐过去了。

    魏清云心里高兴,瞧了瞧桌子上的菜,拣了几样,放到了剑南天的碗里,“相公,这些都是你平时爱吃的。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,魏清云很聪明,她先前虽然不喜欢傻二憨,却是不着痕迹地注意到了傻二憨的习惯。

    剑南天瞧了瞧,把碗里的菜全部夹回到魏清云的碗里,“我现在不喜欢吃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目不斜视地夹了别的菜。

    魏清云的脸红了红,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尴尬地停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这个人,还真是骄傲。

    她暗暗地叹了一口气,默默地吃着东西,可这嘴里的东西,却变得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吃过饭之后,大家各就各位,准备离开了。

    马车里,魏清云频频望着车帘,暗中奇怪,那个人为什么还不进来?

    眼看着马车缓缓而动,似乎要前进了,魏清云终于忍不住掀开了车帘。

    “相公!”

    她唤了一声,猛抬头,发现剑南天就在马车旁,却是骑着高头大马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做马车了?”

    魏清云皱着眉,颇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“我晕车。”

    剑南天凝眉说了一句,嘱咐着:“要走了,你快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魏清云泄气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可会骑马?”

    从没见他骑过啊!

    “没骑过。”

    剑南天冷淡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我教你!”

    魏清云心下一喜,作势便要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