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戏蝶立时看向了她,“这位公子还有别的事吗?”

    如今的洛清歌,早已经扯下了那雪白飘飞的长髯,恢复了年轻公子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夫人,您可是想真心感谢我?”

    “自然!”

    花戏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好,夫人若是真心把我当恩人,那我不要银子,我只要留在卧龙堡,进一步医治少堡主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探究,轻轻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要银子!”

    花戏蝶愣住了,这天下不爱钱的人几乎没有吧。

    “对,不要银子。”

    花戏蝶瞧着洛清歌,“其实,你完全可以收了银子,再提出留下来。你既然是我墨儿的救命恩人,我们自然会好好招待的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笑了,她看着楚天墨,“那就多谢夫人了,您也知道,少堡主不一样了,所以我一定要留下来,研究一下他的病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才有病呢!”

    楚天墨瞪着洛清歌,冷冷地说道。

    洛清歌一双眼眸瞧着他,微勾唇角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他轻蹙的眉头,凌人的气势,真的像极了墨子烨。

    可他为什么不认得自己呢?

    洛清歌暗中提了一口气,心下决定,一定要弄清楚!

    花戏蝶瞧着自己的儿子,微微点了点头,“好,就请公子住下来,好好给我儿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楚天墨不满地唤着,“他们就是骗子!您为何还听他们的?”

    “嘿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,墨云怎么越听越不爱听呢!

    若不是看他与年轻的主子有几分相似,他都忍不住要动手了!

    这小子恩将仇报啊!

    可知道他们王妃为了来救他,多么不易!

    “你恩将仇报是不是?我们若是骗子,为何不干脆拿了那高额的赏金,转头就走?”

    墨云指着楚天墨说道。

    “正是因为你们不要钱,才更可疑!”

    楚天墨眼眸闪过冷然的光,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放长线钓大鱼?卧龙堡可不是你们表演的地方!”

    少年的眼睛不再澄澈,却多了几分老成。

    那凌厉的气势和不容置疑的语气,让墨云都忍不住怔了怔。

    不怪王妃走这一趟,这小子与年轻的主子真的太像了。

    洛清歌淡淡勾唇,暗中轻笑,对,放长线,钓大鱼,她要准备足够的耐心,来验证这个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呵呵,少堡主以为我们想钓什么?钓你少堡主?”

    洛清歌故意憋着坏笑,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楚天墨倏然红了脸,窘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这个人怎地如此不要脸?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!

    洛清歌笑了,“卧龙堡富可敌国,钓你少堡主可比那高额赏金有价值多了。”

    这楚天墨越是窘迫,她越是想要逗一逗。

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楚天墨咬牙,“如此胡言乱语,还敢妄想留在卧龙堡?娘,快命人把他们赶出去!”

    “少堡主,我敢打赌,夫人一定不会那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轻笑,“我救了卧龙堡少堡主,已经人尽皆知,若是被你们卧龙堡赶出去……你们这卧龙堡以后的生意可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,夫人是不会拿卧龙堡的名誉开玩笑的,您说对吗?”

    洛清歌转向了花戏蝶。

    花戏蝶怔怔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幕,几乎有些飘忽。

    儿子醒了,却不傻了,只是这样凌厉的语气和气势,还是她花戏蝶的儿子吗?

    连她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了,这是不是她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