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我们可是做过一世夫妻的人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轻笑着,纤手故意在楚天墨的身上画着圈圈。

    楚天墨倏然挺直了脊背,喉咙有些干涩。

    这感觉,莫名让他觉得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“谁……谁跟你做过夫妻?”

    楚天墨心跳不已,却强忍着攥住了洛清歌的手,“别碰本少主!”

    甩开洛清歌之后,楚天墨匆匆披上了衣服。

    洛清歌抿嘴轻笑,“不管你如何抗拒,都逃不过宿命的安排。你——早晚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“是我胡说吗?那面镜子……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?”

    洛清歌笑笑,“镜子呢?说好了共同拥有的,你可不能独吞!”

    “小人之心!”

    楚天墨淡漠地瞧了她一眼,“找不出那镜子的奥秘,本少主是不会把它给你的!”

    “行啊,只要你做好时时被我骚扰的准备就行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故意凑近楚天墨的耳畔,调侃着。

    楚天墨的脸霎时红了,皱着眉瞪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看来我这门窗都是要上锁了!”

    少顷,楚天墨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

    洛清歌忍不住笑了,“我又不是贼,你防着我做什么?哦,你要说我是贼,也不为过,我就是那个偷心贼!”

    她说着,戳了戳楚天墨的胸口。

    楚天墨用力地攥住了她的手,狠狠地将她甩开。

    脸上带着怒意,心里却有那么一丝丝的抓心挠肝,楚天墨不禁蹙紧眉头,暗暗讨厌自己。

    “好了,不与你开玩笑了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忽然收起玩味的笑,深深地看着楚天墨,“你敢不敢夜会本姑娘?”

    楚天墨诧异地瞪着她,咬牙切齿:“不知廉耻!”

    洛清歌哈哈一笑,“真没胆子,一点也不好玩。”

    笑过之后,她正色道:“说真的,你要想知道水河镇装神弄鬼的内幕,今晚就去我的房间外面守候,一定有你意想不到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楚天墨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洛清歌问道。

    “又想诓本少主?”

    自己不答应夜会她,她便想出这样的借口来,这女人还真是无耻。

    “谁诓你了?”

    洛清歌瞪了他一眼,“话我撂这了,去不去是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转身悄无声息地飘走了。

    望着那抹微动的窗棂,楚天墨怔了好久。

    习惯这是个可怕的东西,他如今对着女人的调|戏,似乎有些适应了呢。

    带着些许的怅然若失,楚天墨默默地坐下了。

    翻出镜子,他呢喃:“我与她到底有什么关系呢?这镜子为何一点预示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楚天墨皱着眉,找不出镜子的秘密,脑袋里却回想起洛清歌的话来。

    她这是引诱自己去幽会呢还是果有此事?

    楚天墨徘徊在房间里,眼眸时不时地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洛清歌回房之后,很快又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居然带着颜夏,去了堡主的房间门外。

    “请去回禀夫人,就说洛清歌求见。”

    “好,请稍等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洛清歌被请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房间里,楚跃和花戏蝶端坐在上方。

    “不知洛姑娘找我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