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歌轻叹一声,“说来话长,而且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
    她才不想跟君陌尧解释那么多呢!

    君陌尧挠了挠头,嘀咕着:“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吗?如果有机会,我倒是想去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洛清歌笑了,“你恐怕没有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切!”

    君陌尧撇撇嘴。

    就这样,君陌尧心甘情愿的跟着洛清歌和叶枫,往东篱而去。

    “丫头,你说你在这个时间离开子烨,他该有多担心啊。”

    君陌尧轻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洛清歌暗暗地长出了一口气,“我不想拖累他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紧抿着嘴唇,靠在马车壁上,心思飞走了。

    相公,希望短暂的别离能换来你我长久的相聚。

    她扬着脸,心思却已经飞回到了北梁。

    衍儿有没有消息呢?

    衍儿可千万不要出事啊。

    此时的西楚皇宫,一个人头戴风帽的人,跟着太监,来到了楚皇的寝殿。

    “陛下,人到了。”

    太监说着。

    那楚皇霎时挑眉,心思复杂地看向了殿门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他的心无法平静了,就仿佛初出茅庐的少年一般。

    来人一步一步靠近楚皇,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“继月……”

    楚皇轻唤一声,连忙从案几之后走出来,顷刻间来到了这人的面前。

    来人掀开了风帽,缓缓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“元英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呼唤,胡继月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“继月!”

    姬元英瞬间抱住了胡继月,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
    胡继月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不恨我吗?”

    当日,她可是背叛了姬元英的。

    真是世事难料,没想到她走投无路,最后还是来到了西楚。

    姬元英微微凝眉,轻叹了一声,“过去的不要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当日继月烧了他的粮草库,导致他连连挫败,丧失两城,可他有什么资格恨继月呢?

    继月的悲剧可是他亲手造成的。

    “元英……”

    胡继月吸了吸鼻子,“原谅我的任性吧,我今后再也不会做那样的傻事了。”

    她急切地表达着心里的想法,生怕姬元英不能摒弃前嫌,把她拒之门外。

    “元英,人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,今后,继月便陪在你身边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胡继月靠在姬元英的怀里,“我现在只有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“继月,你先别哭,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姬元英安抚着。

    胡继月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得意,暗暗勾了勾唇。

    作为姬元英的初恋,她最是了解姬元英的性格。

    这个人,吃软不吃硬。

    所以,她越是柔弱,越是会唤起姬元英的同情。

    她要大打感情牌,争取让姬元英念及他们的旧情,而对她多加照拂。

    “元英,他们那墨子烨杀了我全家,我恨死他了!我恨死北梁了!”

    胡继月被姬元英按坐到椅子上之后,立即说道。

    姬元英眼眸微微一暗,问道:“你来西楚,他可知道?”